一贯被踩在脚底下连挣扎都没有的可怜虫,突然爬到脑袋上拉屎?试问谁能忍?
他们当即热血冲
,把钱老师的嘱咐全
抛诸于脑后,七手八脚地把阮静从教室一路拖进了女厕所,桌椅都翻倒了好几张。
“啊!”女孩儿捂着脸大声尖叫,刚好错过了阮静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她手里那把不着痕迹偏转了一点角度的剪刀。
“……小秦啊,我劝你不要跟学生……尤其是这漂亮的女学生,走得太近了,你们本来岁数就差不多,这瓜田李下的,不知
避嫌,肯定得有人说三
四。”
起哄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几个人脸上的笑还没淡去呢,阮静就已经抓着女孩儿掉在地上的剪刀朝她眼睛
了过去。
可钱老师却对秦老师的行为多有不满,他心脏,看什么都糊满了屎,居然厚颜无耻地跑过来特意“提点”秦老师,“咱们为人师表,还是谨慎些为好。”
为首的男生轻佻地用剪刀尖儿挑起阮静的下巴,还伸手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自己的领口,“学生就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你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啊?勾引秦老师啊?哈哈哈哈……秦老师鸡巴都不一定能
起来,你知不知
!”
他们嘻嘻笑着,就像是一群残忍的小孩子在捉弄没有任何直觉的布娃娃,被剪断的一缕缕长发被挑衅地丢到阮静的脸上,甚至是
进她的衣服,还有嘴里。
其他人见状立刻松开阮静, 把俩人围在中间开始大声起哄尖叫,一个小小的厕所瞬间变成了供人玩乐的古罗
斗兽场。
遇到李灵儿的那天,阮静终于逮到了机会,给混
来点儿他应得的现世报。
从那以后,钱老师就开始故意针对阮静,他的每堂课还有自习,阮静几乎都是在走廊上罚站的。
“离开这儿就不会再遇到混
了吗?”阮静没等秦老师回答,就自顾自地摇了摇
,“不会的,混
要是没有报应,这个世界上混
就会越来越多。”
“……呸……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瞧!”阮静被人抓着手脚,妥妥的“人为鱼肉”,却还在大声抗议。
他们不知
从哪儿搞来了一盒子被淘汰的理发工
,有剪刀也有推子,他们一人选了一个合眼缘的,美其名曰要帮阮静剪个时兴的发型。
“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他的报应在哪儿?老天爷就这么不公平吗?”阮静不解地看着秦老师。
一眼衣衫还算齐整的阮静,明显松了口气,“阮静是吧?行了,
晚的了,我给你找了个空宿舍,你先凑合睡一晚,剩下的事儿明天再说吧。”
“……哪那么多现世报啊!人活一辈子总会遇到个把混
……再过两年吧,等你考上大学,离开这儿就好了。”
校长脸黑得都快往
市里的领导来学校视察工作,钱老师之前千叮万嘱,让学生别惹事儿,“一个个给我把屁
夹紧了,别找麻烦,知
吗?”
女生打女生的戏码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
阮静当时也在,她看着钱老师扬长而去,想不通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而且他为什么还能活得这么好。
“呵!不放过我们?阮静,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们这么
都是为了你好!”
“跟你学?呵,跟你学什么?学怎么勾……啊!”女孩儿原本是想抓着阮静的
发,把她从地上扯起来,却没想到阮静趁机抱住了她的小
,猛地往前用力一拉,女孩儿一下子就摔在地上。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笑着劝两句,结果钱老师却只是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有罚才有赏”之类的屁话,秦老师也就不自讨没趣了,干脆让阮静去他办公室里坐着学。
“……是钱老师让你们这么干的,对吧?”
总爱欺负阮静的那几个见她跟秦老师关系近了,也收敛了不少,那段日子对阮静来说,是她到县一中以后最舒服的时光。
秦老师愣了半晌,最终也只是这么安
阮静。
当剪刀尖儿扎在水泥地上的那一刻,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为首的男生一脚踹开阮静,紧张地搀扶起吓坏的女孩儿,剩下的人则开始七手八脚地胖揍阮静,他们揍得太投入了,就连来检查的领导循着尖叫声找过来,都没听见,被撞了个正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老钱?”
秦老师撞见过好几回阮静盘
坐在地上看书写作业那时候是冬天,走廊里的风大得呜呜叫、冷得能撕开脸
,阮静冻得手指
都攥不住笔,长辫子都跟着风胡乱地摇。
阮静却反其
而行之,故意挑衅了那帮子又开始频繁找她麻烦的家伙。
“哟,你们瞧瞧这学习好的人,脑子转得就是快!”为首的男声摸了阮静脸一把,冲旁边的女孩儿弹了下
,“你跟人家学着点。”
女孩儿显然对被阮静“比下去”非常不满,她扔掉剪刀,抓起终于通上电的推子,往阮静脑袋上狠狠剃了两
,而后又一脚踹在了阮静的侧肋上。
那些剪刀都生锈了,怕是连本子纸都剪不断,阮静好些
发都是让他们给生生薅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