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恒王更懵。

“可姜皇后是什么人？高人卦象中的贵人，预言加的大气运者，怎会轻易被算计？自有上天庇佑！给朱贵妃接生，负责一切后续的婆子，悔心明悟，改了主意，接生下朱贵妃的孩子，慌称死胎，照计划带着去了姜皇后里，将事实禀明。实则那孩子不是死胎，只是胎中憋气良久，一时没哭出来，被带到姜皇后里，还是活的。”

怎么可能？

“嗷――”

一切都是假的，是封姜骗她的！

若恒王真是……她错过了什么？

她不相信！

“近年来朝中发生了多少大事，朱氏私下蓄谋，结党营私，牝鸡司晨，外戚突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女人什么野心，什么手段，诸位都忘了？”

哪怕被扔在上，冲下抬不起来，恒王还是能梗着脖子嚷这么一大通，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他不姜皇后的儿子，不是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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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摸着小腹，面色发白。

“没错本王就是姜皇后的儿子！先帝曾有遗诏，皇后之子，当立为太子！孤命令你们拿下反贼，救孤脱苦海！”

“呵，”他冷笑一声，话音充满讽刺，“这么蠢，怪不得为别人当刀。还是我来说吧！”

这么多年，她最想要的，就是个孩子，可第一胎生下死胎后，她不济，再怎么保养，也没怀上第二个。她曾经不只一次的想象，如果有了儿子，多好，她会给儿子最好的一切，好好看着他，守着他长大……

“这样的‘英主’，你们真敢尊？”

封姜话音陡然放大，气贯丹田，声如洪钟。

“姜皇后此刻还未生产，心中慈，纵使知了朱贵妃全盘打算，也没有杀掉孩子，而是让接生婆子给送了回去。稚儿无辜，姜皇后不想迁怒孩子，希望孩子好好长大……这孩子，便是恒王！”

恒王不是他的儿子，不是！

恒王立刻惨叫出声，像年节前即将被杀的猪，所有自信张扬，理所当然的气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不凡，着天意，合该是这天下之主！

“二十年前，姜皇后嫁入皇家，贤贞淑良，端慧大度，治下有方，从不与人为难。可朱贵妃虽已有皇，还是嫉妒姜皇后地位，早就起了歹心，害姜皇后死！”

封姜语落，四下无声。

封姜加重了英主二字重音，听起来特别像讽刺：“她的话――”他指向远朱贵妃，“你们也敢信？”

所有人都该仰望他尊敬他，应该立刻过来救他！

不……不可能！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朱贵妃脚下一，死死盯着被绑在背上的恒王，呼几乎停止。

“偏事实巧妙，二人同时怀有孕，朱贵妃肚里的孩子，被医者笃定为女胎，姜皇后则宜男。朱贵妃便换了想法，她要将姜皇后的儿子抢过来，‘生下’皇长子，以利后势！”

不，不可能！

“恒王本不是什么姜皇后之子，而是朱贵妃自己生的孩子！”

他才不是是朱贵妃那

不需多想，往深里想，只要随便一回忆这些年对恒王过的事，朱贵妃就浑发冷。

“呵。”

“大周皇，确有换子一事！”

封姜冷笑一声，手中长刀举起，重重拍了下恒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