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公孙点，“问天大师说那些枯骨大小都有，应该是集被杀。”

江湖人将跑了一个人的消息隐瞒了，只回答说，“一切顺利。”

“难不止屠了一个恶壶岛，还有别的？问天大师看到的就是骸骨，那是多少年前被杀的？”包大人皱眉，“而且恶壶岛并不是八族列岛之一。”

查看另外几座岛屿，问天就悄悄潜入他们的船，跟着一起去了。而看到的景象则是让大和尚毕生难忘……就见岛上白骨累累，到都是骸骨，似乎是曾经发生过一场屠杀，那些骸骨大人小孩儿的都有，而且不少首异，前脖颈刀伤明显，绝对是被人杀害。

等几座岛屿都“检查”完之后，众人回到了岸上，去见了一个人。

那人十分神秘，坐在车里，黑帘当着车门，看不真切。

赵普让叶知秋把罗鸢罗莺两姐弟带来。

即便如此，问天大和尚还是隐约觉得，自己对那座岛上还藏着的“活人”有“责任”，所以他的余生都在港口“盯梢”，万一那些江湖人再出现，他就跟去再查下去。可惜，之后那些江湖人再没有出现过。

那人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说了一句，“那这段恩怨就算告一段落了，无论是枉死鬼还是该死鬼，赶紧轮回，下一世投个好胎吧，这一世也算舍生取义舍己为人了。”

包大人也皱眉，“王夫子的记载，只说海寇之中有八族列岛里的人，可这八族列岛上边不是各个都是海寇吧？”

另外，问天托人各调查过，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查访，他觉得那个坐在车里的神秘人，可能是朝廷的官员。

那些江湖人确认了岛上没活口之后就匆匆赶往另外的岛屿。然而，问天和尚却发现，岛上并不是没人，而是有人的，都躲起来了。岛上应该有地……大和尚当然不会提醒那些江湖人有活口，而是跟着走了。

为首一个江湖人跟他回禀，说岛上没有活口，已经确认。

问天大师的记录到这里就断了，他说他本来很想深究一下，但是当时突然出了点事，他走不开，于是没往下查，后来那些江湖人也好，车里的神秘人也好，都没出现过，线索也就断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江湖人中，有一个面上有胎记……

赵普写了封书信，让赭

包大人和赵普对视了一眼，莫名都想到了伯阳王。

“奇怪啊。”公孙，“之前我们调查的，那些死囚不是被送去以命换命的么？祭祀的仪式怎么变成祭海神了？喂食？还有啊，八座岛上的枯骨是怎么回事？跟当年刑天号有关系？莫非刑天号当年是去岛上灭海贼？那为什么船沉在恶壶岛？”

那人又问，“祭海神的事呢？没生出什么枝节吧？”

公孙也点，“方位也不对，不过离得并不算远。”

众人都皱眉，老似乎话里有话。

姐弟俩都没听过八族列岛的事情，不过罗莺说，站在恶壶岛最高的山上朝西边看，的确可以看到好几座相距不远的岛屿。她也曾经问过她爷爷那是什么岛，岛上有没有人，他爷爷说，“那岛上没人，只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