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问，“那后来呢？”

赵普也不悦。

邹良问，“派人把船拖走吧？”

赵普皱眉。

欧阳点，“我也觉得，除非真的不要命了。”

欧阳跑去前边看了看，回来告诉众人，“那几艘大船都漏水了，正在下沉。刚才有几个船工看了，如果拖船的话，可能沉在出口的地方。不拖，等一会儿也会沉在这里……总之无论怎么样都是挡住出入口。”

公孙皱眉，“摔烂个茶杯要赔上条命啊？”

另一，西郊外。

公孙皱眉，“那这船是故意挡的？这么大胆子啊？”

“我也觉得，如果方星戮有心添堵，没准还有其他手脚。”欧阳话刚说完，就听前方有人高喊了一声，“这船是不是漏水啦！”

“所以说方杰残暴，包相当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方杰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赵普，“方家官场江湖都相当的有门路，家大业大又有军权，不过不巧……“

“人家不说了么，话事人都不在，不知情，开封府办事论罪要讲证据，总之是麻烦。”欧阳冷笑，“主动挑衅，那个方星戮还蛮有种的啊……”

公孙看赵普，“怎么办？如果战船被拦在外边……”

公孙点了点，“不巧的是这些权利都是前朝留下来的，他正撞上赵祯想要收回那些权利的时候？”

赵普沉着脸不说话，盯着那三艘船看得出神……

赵普脸色一变，“娘的，姓方的不要命了？”

“毕竟方杰有战功，皇上没要他的命，但是所有官职都解除了，让他回乡去养老。”赵普，“后来听说方杰悬梁自尽了。于是他的后人再没有人官了，改了江湖门派……敢情得还大。”

……

赵普一笑。

龙乔广歪着看了看那几艘大船，“这么简单么？”

展昭和白玉堂并排走着，周广在前边带路，这次还有他那三个一起挨了军棍的兄弟同行，四人格还开朗，出谜语问天尊，逗得天尊蛮开心。

西郊小湖泊众多，的确是个垂钓的好去，一

此人脾气暴躁，喜欢罚士兵。”赵普抱着胳膊，“被他一怒之□罚致死的士兵不在少数，军营之中怨声载。大概七八年前吧，某天，有一个妇人跑到开封府跟包相告状，说他儿子被方杰吊在军营日晒雨淋已经两日，再不救人就没命了。包大人亲自去了军营询问，方杰不见他，其他兵将也不敢言语。后来有个小兵悄悄告诉包相，那士兵受罚的原因只是因为不小心摔烂了方杰的一个茶杯。”

龙乔广，“当时我正好回开封述职，皇上把我找去，让我带着人和包大人一起进的水军军营。不过说实话，包大人派人抓方杰的时候，那些士兵没有一个替他求情的，反而是各个捡回条命的感觉，倒是后来指证他总共无故害死过多少士兵，就有不少人跑出来作证。”

龙乔广皱眉跟赵普，“四河帮再怎么也就是个江湖门派，竟然敢这么找麻烦，有些蹊跷。”

“的确应该是诚心添堵的。”龙乔广抱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