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无沙大师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在经过赵普后时，瞧了瞧他，“我一会儿找你去，给我安排个住。”

老一闪……没影了。

公孙好奇，“你小时候也听过白鬼王的所作所为的啊，你都说他是坏人。”

边说，他边背着手溜达走了。

白玉堂知想跟陆凌儿打听什么事估计有困难，就让她继续吃，转而问天尊和殷候，“他俩有仇怨么？我从没听说过有夭长天这么个亲戚，我外婆也好像不姓夭。据我所知她姓风……”

无沙大师叹了口气，“你们没听过夭长天，李昪那会儿，西南有个白鬼王风三目，风天长，听过么？”

南纪也表示完全听不懂，让众人给详细解释一下。

“不是吧……”白玉堂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还是说不上话来。

“会不会传言有误啊？”展昭问，“传说中的风天长在年轻的时候被妖王一剑戳中了眉心，说是给他留个记号，他这个人太坏了，留个记号别人好留神，看到三只眼的赶紧跑。”

小四子歪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口，“但是他这里很好。”

赵普点了点。

“风？”展昭也似乎听出了什么问题，摸了摸下巴，“他眉中间那个会不会是刀疤……”

众人面面相觑。

也站了起来，边拍了拍自己的左边口，边自言自语，好像在跟谁说话，“别吵了别吵，帮你去追回来还不行啊？烦死。”

公孙赶忙点，“啊！那个白鬼王是著名的侩子手，他带兵北侵，十分凶残无恶不作，被称作当时的天下第一恶人，据说那时候，白鬼王是普通人家大人用来吓唬小孩子最好的怪物，孩子一闹就说‘再闹白鬼王来了’孩子立不闹了。”

众人下意识地看小四子拍的那个位置，刚才夭长天离开的时候，也拍了一下口，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

白玉堂一肚子疑惑。

殷候低声笑了一笑，天尊点，表示那个传说是真的。

这时，就听小四子说，“那个爷爷是好人喔。”

“夭

展昭无奈，看白玉堂。

说到这里，众人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殷候和天尊，无沙大师继续念了声“阿弥陀佛”。

展昭坐到陆凌儿边，问，“你干爹和你爹有过节么？”

赵普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难怪他还会教我一些兵法……”

“他跟我外公有仇？”白玉堂问。

陆凌儿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好奇问展昭，“过什么节？端午么？”

赵普更加无法接受，“他人不错啊……虽然疯癫了点。”

殷候和天尊又将这解释的繁重任务交给了无沙大师，让他慢慢说吧。

这里似乎所有人都明白了，唯独公孙和小四子完全听不懂，小四子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自顾自吃饭，公孙则是左右看，希望谁给他点提示。

小良子是个躁格，拽着赵普问，“什么人啊？什么姓风啊？那个算是我师爷不？”

众人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