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看着他的神色危险了起来，“不说以后不理你。”

“哎呀！”公孙脚下踩了个空，赵普也回过神来了，赶紧追下去。

赵普说完了，公孙却没声了。

赵普仰起脸，就见亡灵组成的、扭曲的蓝雾上方，夜幕之下，

……

公孙眯起眼睛，“那换了小四子呢？”

“老子喜欢你！”赵普清了清嗓子，换回自己该有的调门，嚷了一句，脸上表情比刚才还视死如归。

公孙倒是难得看见他吃瘪的傻样，忽然觉得这么大个九王爷被自己挤兑成这样也有意思的，正忍笑，却听赵普突然特别正经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公孙愣了愣。

“阿嚏……”树林子外边，带着一大群人观察地形准备进去救他家元帅的欧阳少征仰起脸，一个大大的嚏。

猪有什么分别？”

赵普似乎有些纠结，跟小孩子耍无赖似的，“问那么多干嘛……”

赵普撇撇嘴，刚想说什么，公孙伸出手指着他警告，“胡说八也都不理你！”

……

赵普瞄了他一眼，就见公孙突然凑过去，侧着脸，耳朵贴着他心口的位置，听了起来。

公孙则是贴他心口听着，一动都不动。

公孙的笑容，不是平时调侃他时候的那种招笑，眼里时常的挤兑他的神情也不见了。

公孙斜着眼睛瞧着他，“说呀。”

公孙摆了摆手，赶走漂到边的“亡灵”，继续看着赵普，“问你最后一遍，干嘛亲我？”

赵普扁着嘴，继续嫌弃脸，嘟囔了一句，“哪俩也不怎么好亲的样子……就你看着好亲点。“

赵普落地后赶忙站起来，伸出双手，将落下来的公孙稳稳接住。

赵普有些不自在，手指搔了搔自己的下巴颏，“那你肯定比他好亲……”

赵普有些懵，公孙的这个表情，用人话来形容叫开心吧！他确定除了开心这个笑容应该不代表其他的什么意思，这么说……自己说喜欢他，他很开心？

……

赵普搔了搔，望天。

良久，就见公孙的眼中一点点笑意溢出，渐渐扩散，嘴角也挑了起来……

赵普低看他，“听出什么来了？”

一把抓住公孙之后往上一抛，公孙飞了起来。

公孙望了望天，看着嫌弃脸的赵普，“那你亲我干嘛？”

赵普望天，“我没病。”

赵普继续撇嘴嘀咕，“小四子不一样，他是儿子。”

公孙轻轻咳嗽了一声，像是想往旁边走一步，可也不知是不是走神还是懵了……公孙竟然忘记了他们正在树上，于是……

赵普跟他对视……

赵普张着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了。

公孙抬起来，面无表情盯着赵普看。

公孙抱着胳膊，“白玉堂和霖夜火看着也不错，看着好亲的你就亲？”

公孙此时正好可以仰脸看天，就看了一眼，惊得张大了嘴，一个劲扒拉赵普，指着上方，示意他――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