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摸着下巴，“哦……”

赵普笑了笑，顺手帮他将微乱的发整了整，“这些符号以及符号相关的故事，都是小时候他跟我说的，如果你有兴趣，等回开封，我带你去见他。”

“这些并非是暗号。”赵普，“有时候有些路上，会经常有商贾失踪或者路人遇险的情况，这时候，会有军队的高手组成探路的队伍，彻底地走一遍这条路，排除危险。”

又到一旁扯下不少的藤蔓，不知要干嘛。

公孙托着下巴坐在石上，看着他忙碌。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赵普拿着树枝在地上边画边给公孙解释，“三角形，通常是表示危险。”

赵普接着，“这种事情，估计千百年前就有人了，我们现在用的行军时候标注地形的符号，都不是我们自己编出来的，而是陆续搜集起来的。这种符号每一个都有特殊的意义，而且广为传，所以应该是一种古字。”

“比如呢？”公孙问。

公孙点。

“我们行军打仗的时候，有时候会涉足一些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被使用，半荒废的古路。”赵普指着地上的符号，，“这些是很常见的，这个是风沙、这个是前方水源、这个是水源有毒、这个是有狼群……等等。”



“我想起那一卷书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小。”赵普，“我十六岁的时候出兵打仗，之前有一段时间在皇城，期间我认识了很多当年征战西北的大将军，其中有一个叫王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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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暗，篝火照得公孙脸色比以往红些，他难得顺从的模样，会显得很专注、很乖，平时那一刺也收起来了。而且不知是不是篝火的缘故，公孙的眼睛里，仿佛有光点再跃，赵普意识到，不知何时起，公孙很少凶自己了。

公孙点，因为其他的他都看过了，就那一箱子最好玩，都是破破烂烂的古书，还有好多番文的，各种有趣。

赵普点，“他是欧阳老将军原本的探路官，他手下有不少画地图的人，我后来打仗的很多地形图都是他们提供的，他会很多种番文，是个儒将，有很多兵书也是他给我的。”

公孙笑眯眯点。

赵普指着几个符号给他讲解，“这些是战场上常用的一些符号，是用来标注地形的。”

公孙歪着研究。

“有一些字你肯定不认识。“赵普边挑选着一些柴草堆到一旁，边跟公孙说话。

“哦！”公孙点，显然也听说过，“老将军王建啊……”

公孙托着脸，似乎有些向往。

赵普随手拿了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符号。

公孙摸着下巴，“是一些暗号么？”

“你上次翻看的那些兵书，应该都是我那个大箱子里的古书残卷吧？”赵普问。

公孙点，“倒也是，现在出关入关基本就那么几条路，都是走了上千年的了，很少会有人再冒险走一些没人走过的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