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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同样正在吃饭的还有展昭和白玉堂。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鹰王已经死了。”老淡淡。

南纪看了看赵祯。

赵祯一笑，将那颗石放回了匣子里，重新摆好。

“嗯？”

……

“这是当年李昪墓里的遗物。”赵祯打开盒子，，“李昪的尸骸一直没找到，只有这个匣子。”说着，他从匣子里拿出了一枚月光石，石也不知是雕刻的还是天然形成，是一颗星星的形状。

赵祯，“赶紧去吃饭吧，你奔波了一个多月了，朕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那么他的后人呢？”赵祯并不死心，追问，“或者，朕换一个问法，你认识画像上这个人么？”

南犹豫了一下，“殷候这样的份，展昭留在开封真的没问题么？”

赵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你说你没见过鹰王，所以……这个并不是鹰王了，对吧？”

“最后一颗星辰陨落……”赵祯边自言自语，边走到书案后边的书架前，拿下来了一个盒子。

老眼神又一次恢复了平静，“都不重要了……他已经死了，死了一百年了。那两个人都死了……随着最后一颗星辰一起坠落的，不会再回。”

赵祯看着他。

南纪看着盒子，有些不解。

赵祯轻轻地点了点，盯着那画像上的人，自言自语，“我唯一见过的，比九叔还像战神的人……”

南一愣，“呃……”

老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老笑了，抬起眼，再一次望向那幅画像，感慨，“你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你不会明白……没见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的。”

南还等在一旁。

“别那么严肃。”赵祯拍了拍他，“去吃饭吧。”说完，甩着龙袍的袖子跑了。

关上书房门，南纪走到了还在端详那幅画的赵祯边，，“司徒琅当年是跟着那个人打仗的……于是，这画像上的应该是殷候年轻的时候，殷候的份，也可以确定了。”

南纪似乎有些担心，“如果以此类推的话，大概天尊的份也可以确定了……他俩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那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

南毕竟对赵祯言听计从，既然他这么说，就只好点，“是。”

南纪沉默片刻，据殷候和天尊的来历，“银妖王么？他和李昪有关系？”

，良久，，“你问我这种问题，我也没法回答你。”

赵祯轻轻点了点，南就让人将老送回去。

“夜晚这石会很亮。”赵祯，“这是李昪当自己的骸骨埋在皇陵里的东西，朕一直不知是什么，现在想想，原来是他啊……”

南纪就看到赵祯悠闲地往外走，似乎是要回庞妃的院子继续去逗香香，于是追上去几步，“皇上。”

赵祯微微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低声吩咐，“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赵祯问他，“你吃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