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一愣。

天尊戳了戳展昭，“你要是想替你外公报仇，那目前江湖上还活着老正派，十个里面你要宰掉九个半，因为他们都扎过你外公一箭。”

白玉堂给他倒了杯酒，让他喝一口下下火。

天尊满意地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对的！”

殷候瞪了天尊一眼，对展昭，“别听他胡说。”

展昭不解，“想什么啊？”

展昭眼子都开始颤了。

展昭倒抽一口冷气。

众人哭笑不得，天尊好高兴的样子，可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天尊貌似就是名门正派的大……传说中的在曹营心在汉么？

“包括老和尚本无、姜月、雪风还有月下老叟这四个。”天尊架着，慢条斯理地说，“都是殷候老鬼的仇家。”

叶星摸着下巴，“另外，有一点我一直在想。”

殷候哭笑不得，“雪风知你是我外孙。”

殷候，“你有没有绪啊？”

天尊似乎还嫌不够，继续跟展昭讲江湖正派的坏话，“更吊诡的是明明动手的是他们，还一个两个殷候欠他们几百条命似的。”

“那个陈氏药铺的郎中功夫很一般的感觉，他用摄魂术控制肖长卿我相信，动手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也可以说得通。不过……肖长卿那天杀的是自己的门下弟子，那些都是会功夫的，可是死的几乎一点反抗都没有。以那个郎中的能力，未必

天尊捧着杯子继续挑拨展昭跟江湖正派的关系，“以后别跟江湖正派，特别是那些老子朋友。”

众人都看他。

天尊点了点，“当年很多事情讲不清楚，那个时候除了江湖之争还有庙堂之争，有些人是被人利用有些人是各为其主，误会一层叠一层。不过如果真的有心的话，总是能查清楚真相的。雪风来找过我，想为当年的事情跟殷候歉，我有让他俩见面。月下老叟也跟我提起过，对于当年的所作所为很后悔，不过他就说没脸见殷候。”

殷候笑了笑，伸手摸摸展昭的。

殷候无语地看天尊。

“可是肖长卿杀人没人看见，我看到有人嫁祸给他了。那几个老杀人害命都是众目睽睽之下，似乎更加严重。”

展昭点，“嗯！有机会揍他们一顿！”

展昭惊讶，“真的？我没听你提起过啊……”说完，瞪殷候，“外公你不早说，我还跟雪风喝过酒呢！早知拿酒坛子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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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还真是往心里去了，回瞧了瞧陆天寒和无沙，俩老望天，决定不搀和这事情。

殷候，“这几人都与我有仇不假，不过很多年前的事了，年纪那么大，本无和姜月估计还有仇怨？但是雪风和月下老叟都来找过我。特别是雪风……”说着，看天尊。

展昭双眼眯了起来，问殷候，“他们对你干过什么啊？要跑来歉，他们是不是害过你？”

白玉堂微微皱眉，“有人故意陷害他们，就跟肖长卿一样，要让他败名裂？”

殷候无奈地一笑，摇，“我正在努力想，不过目前为止没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