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爷问，“与当年太学的同窗，可还有联系？”

“咳咳。”赵普赶紧扯开话题，“你俩跟太学的同窗不是太熟，那那边那个呢？”

徐子彦摇了摇，，“也不频繁，一年新茶上的时候来一次，每年都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徐子彦愣了愣，随后笑了笑，摇摇，，“哎……我当年成绩也不好，总被夫子骂，最后考试名落孙山，回家买卖去了，哪儿还有颜面去找当年的同窗啊。”

“最可气是有一次爬上树睡着了，我们还以为丢了，整个王府的人寻了他一天，后来欧阳老将军还调派了五千兵将开封府都搜了一遍，最后还是少征给找见的，挂树上睡得直哈喇子，才知前一晚他俩斗蟋蟀斗了个通宵……”

这会儿，徐子彦刚刚解了毒，正跟几个随行的同行商量回程的事情。

八王爷讲起赵普小时候那点儿淘气事情话匣子就关不住，“他过了四岁更难！皇上刚会走路就叫他带坏了也跟着他一起……”

众人摸了摸下巴，徐子彦这话说的有些牵强，每年考试金榜题名的也就这么几个，名落孙山的多了去了，只要进了太学，最后参加殿试就算考砸了也不多影响仕途。他是

八王更无奈了，“我连住都不住在学寮的，那时候九弟和皇上还小，我大分时间都在带孩子。”

包大人点了点，将徐子彦叫了过来。

众人又看八王爷。

“大人。”展昭低声问，“徐子彦和屈仲远什么关系？如果不是被天尊在路上巧遇，他应该这会儿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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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彦，来开封只是生意？”包大人问，“经常来？”

众人仰着脸想象着当时的情景，莫名觉得，画面好喜感啊……

赵普嘴角抽了抽，心说――八哥你确定说我呢么？怎么听着像形容某种动物。

说着，赵普对远的徐子彦努了努嘴。

赵普赶紧拽八王的衣袖，就差上去捂他嘴了，那意思――哥啊，你给我留点儿面子！

“哦……”包大人点。

“哎……”八王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抱着胳膊摇，“说起来，九弟小时候真不是一般的难带啊！皇上从小就好乖，乖乖坐着听他嫂嫂讲故事，你倒好……”说着，八王拍了拍赵普的脑门，“三岁半就十来个家丁都看不住了！整天不是上房揭瓦就是下地挖坑，特别是不能带出门，简直就是撒手没啊！”

“于是……”白玉堂皱眉，指了指展昭手中那张单子，“屈仲远和哪些交情较好，大人也不清楚？”

包大人无奈一摊手。

众人有些无语地看着八王爷，想想看，八王爷念太学那会儿应该才十八九，按照他现在的相貌推断，二十几年前不知帅成什么样呢。这么个俊美又年轻的王爷，每天带着俩孩子……而且赵普估计那时候两三岁，赵祯还襁褓之中呢……

。”包大人似乎有些惭愧，“甚至有些同窗我都不认识。”

一旁，公孙和小四子捂着嘴闷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