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么……我上街问问去？”

展福就跑出去了，白福正好得闲，也跟着他出去一起打听了。

“那有没有看到过灰色的乌鸦？”展昭问，“死了的那种也行。”

众多下人都面面相觑，摇――从来没见过。

“乌鸦们都不飞到城里来了？”展昭记得小时候还是时常能见到几只乌鸦在附近停着找东西吃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众人都看了看太师，庞煜就问，

展昭就问他，“福伯，这老鸦谷最近乌鸦是不是多了？”

包拯点，觉得这倒是不错。

不过就他为官多年的经验来说，一个地方，一整年一个乞丐一个逃难的人都看不到，这绝对不正常。

“哦。”展福点了点，，“老爷夫人不怎么住常州府，我们老宅比较多，我住的那个屋子的后边有几趟宅子，里边都是通铺，不收钱的，供一些浪汉啊、乞丐啊之类的住。我们这儿来往的人很多，落难的也不少，以前都住满的，每天粥铺的伙计一大早就要起床饭放粥了……不过后来就越来越少，这不，连粥铺都关了，一天都发不出去几碗粥。”

“是啊！”几个伙计也点，“现在想想我都快一整年没见一个要饭的了。”

“丢人？”

包大人微微皱眉，看了看众人。

“乌鸦不飞到城里来了，所以街上能看到的死乌鸦也少了。”展福给众人摆放着碗筷，边回答说，“说起来，不止乌鸦少了，要饭的还少了呢。”

“嚯，你们江南一带都富成这样啦？”庞煜感慨，“连个花子都没有，那丐帮的呢？”

“福叔，最近常州府有没有丢过人？”一旁喝着茶的庞太师突然问。

“我们这儿是没有别的江湖门派的。”这时，展福笑了笑，“常州府这一带距离魔太近了，一般江湖门派谁敢在这儿盘踞啊，所以常州府一年四季都很安定，街上也甚少氓打人、武人械斗之类的坏事。”

众人也都觉得不正常，同时联想到了那个用来种花的山坳……该不会，里边的那些人，都是些无家可归的或者无亲无故的……所以丢了也没人发现。

众人都想了想，“差不多是三四年的样子，少爷离家没多久，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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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饭的？”白玉堂问。

太师点点，“有劳了。”

“大概乌鸦们吃胖了飞不动了吧。”几个伙计说笑。

“大概……嗯，三四年？”展福问几个下人。

“嗯，就是有人失踪了找不回来了。”太师点点，“然后有人报官了，但是没的着回音。”

展昭摸了摸下巴，“这样啊……”

带着下人，弄了些展昭爱吃的家乡菜来，给众人准备晚饭。

“不止多了，还大了呢。”福伯点，“我记得以前乌鸦没这么大啊，最近不知是不是吃食好了，一只两只得跟鸡似的，估计飞不动了，所以也很少到城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