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邹良问他。

黑衣人突然抽出剑，“你找死么？”

“大胆……”黑衣人似乎很生气。

“他会见我的，你只要去传话就可以了。”白玉堂淡淡一笑，“他如果不和我这个交易，我就将秘密告诉开封府的人。”

白玉堂也撩起袖子，给对方看了手上的火龙。

“我有重大发现。”白玉堂，“我要见他。”

慢悠悠开口，“每当我睡着，都会梦。”

“我不会告诉你，我只告诉他。”白玉堂背着手，“我要见他，跟他个交易。”

“多重大？”黑衣人皱眉，“没有主人的召唤我们是不能见他的，你应该知规矩。”

两人此时都是蒙着面的状态，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跟白玉堂要东西，可能是以为他找到了甲。

这笛子周围有古怪的，还有一些薄片，风一，就发出了阵尖锐的声响。

白玉堂暗暗挑眉，果然如黑衣人说的，他们接的暗号就是彼此看纹。

白玉堂也没动手，只是看了他一眼，“你是不了主的，擅自行动，小心连自己的命都搭上。”

果然，黑衣人皱眉，隔着蒙面黑布，发出了略微发闷的声音，“那你叫我来干嘛？”

展昭在林子里听得真切，眯起眼睛――哎呀，这耗子好明！难怪自己被他糊弄，唉……自己果然还是老实人啊。

白玉堂转过脸，淡淡，“没拿到。”

白玉堂回看那人。

小四子和箫良对视了一眼――什么意思？是指噩梦梦到地狱里的场景么？

“而且的都是同一个梦。”霖夜火轻轻着小狗尾巴，，“我已经搞不清楚那究竟只是个梦境，还是真的曾经经历过，但是后来被我忘记了。”

小四子摸着下巴，倒是有这种多梦症。

白玉堂微一挑眉，跟着转走入黑暗树林的黑衣人走了进去。

郊外，白玉堂只来到林中，拿着那只古怪的笛子，放在风中。

良久，黑衣人收起了剑，，“跟我来。”

那人伸手，撩开袖子出手腕，上边有一只火凤。

……

霖夜火抬起，“如果只是梦境，那我可能是有什么病吧，可如果不是梦，那么，我可能曾经或者上辈子，去过阿鼻地狱，森罗宝殿。”

说起来，公孙不愧是丹青妙手，用药草调制的色彩加上他的画工，和真的火龙纹几乎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不妥来。

众人都一愣。

白玉堂看了看他，，“只有甲，是不够的，还有另一样更重要的东西。”

邹良到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下，看着霖夜火，“说，你在梦里看到什么了？”

黑衣人似乎已经确认了白玉堂的份，对着他伸出手。

黑衣人略微迟疑了下，问，“你发现了什么？”

白玉堂等待着，没多久……果然有一个黑衣人进入了林中，落在了他后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