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煜和包廷抱着一棵脖子的大树，就在天尊和白玉堂后一点。

天尊瞄着白玉堂。

傀空的视线一刻都没从殷候的上移开，基本可以说是无视了展昭。

庞煜听到包廷叫他螃蟹，嘴角抽了抽，“怕什么，万一打不过了，还有天尊和殷候在呢，你没见殷候就站山坡上了么。”

公孙点了点，“方武命没事，但一只手保不住了，方俊已经解毒了，能不能醒看他的造化，方霸没得救了，我只保住了他一口气，让他能跟儿子们告个别。”

后庞煜和包廷对视了一眼――这都看得出来？！

天尊抓抓，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也有些好奇，展昭平日总晃晃悠悠的，倒是没见他怎么动过真格，不知究竟跟那老鬼像到什么程度。想到这里，天尊下意识看了殷候一眼。

“要怎样才能像你一样......”

白玉堂斜了他一眼，“猫哪儿有老实的？”

“救活了么？”包廷问公孙。

“这里看得清楚哦。”

包廷皱眉，“竟然将那么多人都困在悬崖上，一旦出现乱，那就只能摔死了。”

展昭眼子微微动了动。

殷候没声，站在远也同样打量傀空――该怎么说呢，他已是个活死人，一切都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随着傀空的话音落下，水帘忽然

良久，傀空发出了“呵呵呵”的笑声，“你果然还活着，也对，我都没死，你怎么可能死。”

白玉堂摇，提醒天尊，“跟展昭比起来，我才是老实人。”

傀空只打量了展昭大概一眼，就抬起，望向了山坡上的殷候。

庞煜等人回，就见小四子拉着公孙的手也从山坡上下来了。

包廷听着有些紧张，他远远望着那个山里的傀空，拽着庞煜的衣袖问，“螃蟹，那个老看着很厉害的样子！”

“那些士兵呢？”庞煜问。

“方文和士兵们在一起，方才貌似还没找到。”公孙叹气，“可能在山里。”

这时，傀空的声音穿了过来，声音很轻，很苍老，似乎是在问殷候，“为什么你不会老？为什么你不用练都是无敌的？为什么你可以只手遮天却轻易放弃一切？你知不知你像垃圾一样丢掉的东西，是别人一辈子都在追求的？！”

展昭此时，背着手站在巨石之上，打量着山内的傀空，完全不像是准备耍什么计谋，更像是只好奇的猫，在盯着一样新奇的事物。

“那只猫。”白玉堂低声说，“生气了。”

此时，除了赵普军营里的人在寻找那些士兵，准备疏散之外，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展昭引去了。

白玉堂一挑眉，“生气了。”

天尊眨眨眼，茫然地看白玉堂，“啊？”

“五万人都找到了，在山谷的悬崖上蹲着呢，下去的桥被拆了，赵普他们正想法子将人弄上来呢。”

天尊伸手摸了摸白玉堂的，“哪儿像你，从小就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