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武虽然莽撞，但是十分孝顺，方霸八十岁高领，老来丧子，一连死了两个儿子，如今眼睛都红了。

小四子一旁点，“是吧，猫猫可帅了！”

……

箫良无语，“才没有。”

方家两兄弟冲到眼前了，打还是不打？欧阳撇嘴――不会又一碰就死了吧，那方霸估计也气死了，赵普怎么还不来？！

“情况和方俊好像！”一旁的包延问展昭，“方俊是不是也和庞煜打着打着就突然死了？只是庞煜那会儿是两还对战，这边是兵飞了没法继续打。”

“是啊！”

两兄弟的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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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也拿刀上……

方文和方才牵着缰绳，跟展昭对峙。

围观的众人也七嘴八议论，都觉得方武死得蹊跷。

闹哄哄的战场，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黄骠歪瞧着展昭，心说怎么把它的活儿也给干了？

“欧阳少征！”

“你是不是暗下毒手害死我孩儿……”

展昭冷笑了一声，“想知他是怎么死的很简单，找个仵作来验一下尸，什么都清楚明白！”

欧阳倒是不怕他俩，不过方家被气糊涂了也好，天生就蠢也罢，欧阳可明着呢！摆明了方俊和方武的死有蹊跷！

“真的好像是自己死的……”

“是不是有病啊？不好？”

两人合力就冲向欧阳少征。

“哟。”箫良托着下巴看着，“不错么，很有气势。”

“我兄弟都死了，你

欧阳少征哭笑不得，指了指痛心疾首的方霸，“呐，老爷子，这么多看着呢，可没打死他，轻轻一挑他兵他就自己死了。”

这边正讨论，方家可不干了。

箫良眨眨眼，指了指自己鼻子，“什么？”

“我儿是被欧阳少征还有那少年联手打死的，还不清楚？”方霸站了起来。

……

“展昭，闪开……”方文一摆手，示意战场之上不用展昭插手。

方霸想了想，抬看城楼上好奇张望的箫良，“难是……”

方霸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认定了是众人害死了他儿子。庞家害死了方俊，赵普的人害死了他的次子方武！

展昭用拿巨阙的手，伸手阻止，“慢着！”

他两下扯扯他发。要是这样都打死了，那不早被弄死了么！”

幸好，没等欧阳动手，上边一个影落了下来，展昭分别踹了两匹一脚……

不止方霸眼睛红，方文和方才眼睛也红了，毕竟是骨肉至亲。

展昭板起脸看他，“方文，这里不是漠北战场，这里是开封城的大门口，想给兄弟报仇，先弄清楚他是怎么死的再说！”

方文提枪跨，“欧阳少征，你杀我二弟，我要你偿命！”

霖夜火嘴角抽了抽，倒也是。

这时，就听方霸吼了一嗓子，站起来，“你竟然下毒手杀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