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南gong无奈。
柳公公也进屋探望庞妃去了,南gong刚想开口,展昭却阻止他,“等一下!留着下饭!”
南gong张了张嘴,展昭拽着白玉堂,请南gong纪去太白居吃酸辣蟹去了。
……
太白居三楼,白玉堂定下的雅间里。
南gong纪看着眼前,一边靠着窗hu喝酒的白玉堂,一边拿着个螃蟹tui的展昭……终于明白了“下饭”是什么意思。
展昭给南gong纪往眼前放了一只螃蟹,笑眯眯问他,“什么鬼将死神?”
南gong倒是也饿了,剥着螃蟹,边跟展昭说,“我找几个老兵打听的,方霸当年……这么说吧,当年打仗的时候不少将领都信奉一种巫教,供奉的神明就是鬼将!”
展昭听着都新鲜,“打仗的最多拜个关二爷呗,还拜别的神明啊?”
“鬼将……”白玉堂喝着酒,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
展昭瞧他,“听过的啊?”
白玉堂慢悠悠又喝了一口酒,回答,“名字真难听。”
南gong纪摇tou,“这鬼将的传说如今不盛行了,貌似因为九王爷打仗连菩萨都不肯拜,所以后来这风气被扼杀了。早些年非常普遍……据说这鬼将长着鬼tou,人shenmatui。”
“人shenmatui?”展昭仰起脸开始想,过了一会儿,又问,“是ma前tui还是ma后tui?”
南gong让他逗乐了,“那个老兵跟我说,就是人的tou、shen、加上ma的shen、tui。”
展昭和白玉堂又默契地一起仰起脸开始想象,良久……
白玉堂问,“不穿ku子么?”
展昭嘴角抽了抽――白玉堂关注的重点果然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南gong放下螃蟹,抽出帕子caca手,从腰间拿出一张折得很旧的黄纸,递给展昭,“这是一个老兵家里收藏的鬼将图像。”
展昭叼着一个螃蟹tui,顺手从白玉堂袖兜里抽出一条帕子来,caca手,sai回白玉堂袖兜,顺手接了那张图纸,拿到眼前潇洒地抖开。
白玉堂就觉得展昭这动作一气呵成,zuo得无比顺畅……
那副图像上画的所谓“鬼将”,面目狰狞,十分的吓人。一张鬼面,青面獠牙,tou发蓬乱。shen上穿着破旧的盔甲,双手拿着一把大刀和一面盾牌。此人上shen十分的结实魁梧,肌肉线条突兀,青jin暴突。而他的下半shen则变成了ma。别说,从人shen过度到mashen还ting自然的,四蹄cu壮有力,还有一条狮尾。
“哦……”展昭感慨地摸着下巴,“好神奇!”
白玉堂扫了一眼,突然笑了一声。
展昭仰起脸看他,那样子像是说――哪里好笑?说出来让我也笑一下。
白玉堂指了指人,又指了指ma,dao,“这是人是神我就不知dao,只是觉得这脊梁骨长得真奇特,竟然是折角的,还有,他上下两chu1都有肋骨,几颗心几个肺?吃饭还是吃草?”
展昭眨眨眼,继续摸下巴――的确很可笑。
“这神明这么厉害么?”展昭问南gong纪。
“嗯……相传只要拜对了,当晚鬼将会突然冲入敌军的军营,将敌军杀个片甲不留。”南gong说着,掰开一个螃蟹,感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