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侯撇嘴，这一百多年活哪儿去了，“卖肉的。”

“盯着黄府？”展昭问。

“另外我还发现件事情。”白玉堂，“附近有人在盯梢。”

他们三人在街上，本来就显眼，小四子和天尊问殷侯的时候声音还不小，这一出口，不少经过的路人都忍笑，以一种看乡巴佬的目光看这两人。

展昭一摊手，“投缘吧……”

“哦。”白玉堂回神，“那些小厮拿了黄府里一些值钱的东西去了当铺，换了银子之后就进包袱走了，像是出远门。我问了一下当铺的人，说是最近黄府要搬家，府里的工人全遣散，黄老爷貌似买卖出了问题，没钱给散伙费，让下人随便拿府里的东西去当铺换了钱走人。”

白玉堂一挑眉，点

走到一叫“桃花园”的园子门口，小四子仰起脸瞧了瞧，拽住天尊问，“尊尊，这个什么园子？”

“带着曹剑的尸？”公孙一愣，“大老远带着尸走？怎么不烧成骨灰方便带，反正都糊成那样了。”

“嗯。”展昭眯起眼睛――蹊跷！

公孙也点，“上次来还好好的，突然家破人亡的感觉，像是逃难。”

这三个组合可谓抢眼，天尊一银发加上一张分外年轻的脸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小四子牵着他的手，阻止他逛晕或者走丢。

白玉堂摇了摇，表示之后就不知了。

公孙端着茶杯抿着嘴边笑边摇，“查到什么了？”

“唉！”天尊不肯走，“急什么？那园子卖什么的？”

殷侯见两人突然不走了，回来看了一眼，望天，拽着两人离开。

小四子也跟着感慨，“是哦，肉铺都叫桃花园喔！”

“投缘？”公孙似乎觉没什么说服力，“投缘到白玉堂帮你抓贼？”

殷侯抱着胳膊走在一旁，东看看西看看，这条街倒是的确很热闹。

都好的。可白玉堂他看谁都不怎么顺眼，倒是看你很顺眼。”

小四子和天尊对视了一眼，一起歪，“肉铺叫桃花园？！”

这时，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突然凑到了众人边，她穿着一粉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个托盘，像是

“谁说桃花园是肉铺的？”

展昭皱眉――的确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天尊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下――桃花园？卖花儿的地方？

殷侯无语，真想离他们远一点。

“不愧是开封府，果然很高档！”天尊摸下巴。

“有这种事？”展昭觉得不太合理。

正想着，白玉堂突然从窗外面窜了进来。

“貌似府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白玉堂显然还打听了打听，“黄员外带着老伴、闺女和曹剑的尸，今夜启程回家乡。”

“咳咳。”展昭莫名一紧张，望天咳嗽。

白玉堂进了窗想跟他说话，见他咳嗽，也不解，展昭一张大红脸，跟干坏事被抓包了似的。

……

放下展昭、白玉堂、公孙三个男人困在一间屋子里盯梢不提，说殷侯、天尊和小四子这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