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发变白的可能不是太大。”公孙托着下巴分析，“我这些年见过不少病症，人如果劳过度或者过大的情绪波动，的确会导致早生华发……只不过白成天尊这样，就只能用走火入魔来解释一下了。”

白玉堂没说话，展昭回过，看到白玉堂的神情，微微皱眉，“

天尊走到白玉堂边坐下，开口，“好无聊。”

“为什么啊？”展昭对这个问题也好奇了很久，“是因为练功造成的么？没理由啊，练功只会发越来越黑，内力越深厚人就越年轻，为什么会发全白？莫非天尊当年走火入魔过？”

子？”展昭托着下巴，趴在窗台前看，黄府的伙计绝对收拾行一副要逃难的样子。

殷侯嘴角抽了抽――难怪天尊越来越脑残，敢情徒弟这种法……不傻才怪了。

展昭回答，“这个没准啊，主要是找曹剑和线索，一会儿若是能找到曹剑，让杏儿认一认，就能抓他个现行，再问他桃花娘娘的事。”

展昭背对着白玉堂，认真盯着黄府，没察觉到异样，倒是公孙端着茶杯看出白玉堂似乎有心事，就问，“你是不是觉得天尊太寂寞？”

小四子仰起脸，展昭回说，“开封府西城比较好玩，街市多，小吃也多。”

展昭嘴角抽了抽，推殷侯，“去，找小四子玩儿去。”

白玉堂摇了摇，“我不是很清楚，师父的发几十年前就全白了。”

殷侯也点，闷坏了怎么办。

殷侯被推到了小四子边，小四子仰起脸，等着殷侯怎么玩，他也很无聊。

“就在这里闷到晚上？”天尊抽了口凉气，“原来开封府事这么无聊？快不要了！”

殷侯坐得实在没劲了，凑过去问展昭，“乖孙，你这样要等多久？”

“那现在不去抓人？”殷侯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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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应该知实情。”展昭一边剥一个桔子，一边说，“我以前听魔的叔伯阿姨们总提起，说天尊和外公当年多么多么威，多么多么传奇。”

天尊拽住小四子，“去哪里玩？”

等三人走了，众人总算能安心盯梢了。

白玉堂淡淡笑了笑，没笑出声音也没说话，只是站着发呆。

“那就去那里！”小四子拉着天尊和殷侯，牵着手就带着两人玩儿去了。

“这是他发变白之后造成的，还是本就如此？”公孙又接着问，似乎对天尊的白发有些兴趣。

“急什么，小心打草惊蛇。”展昭认真。

白玉堂靠在床边，伸手从腰间拿下钱袋来给天尊，“花完了回白府吃饭。”说完，看小四子和殷侯，那意思――既然无聊的话，一起去吧。

白玉堂微微一愣，对公孙点点，“是的。”

白玉堂皱眉摇，表示不知天尊的过去，毕竟自己的年岁只有他一个零那么点。

公孙坐在桌边端着杯茶，好奇地问白玉堂，“天尊是不是很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