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为情所困，应该是容易被人乘虚而入的。”展昭点点。

白玉堂还好奇，问展昭，“除了蓝姨，还有红姨？”

跟目照瑭对话的，是一个老婆子，这老婆子之前应该是等在桃花林里的，穿了一黑，乍一看还以为是帮手的老妈子，仔细看……样子有些怪，长得有点像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白玉堂望了望天——魔人口真多……

里似乎是有脉……两人练武方面都是绝的奇才，一点即透，很快领会了殷侯的意思。说来也奇怪，运气过耳之后，四周围的声音一下子清晰了起来，远桃花林里目照瑭说话声，也可以听得清楚明白。

白玉堂摇摇，这老婆子除了脸比一般老太婆皱一点之外，没看出什么大问题啊。

展昭好奇，“什么麻烦？”

“唉。”殷侯叹了口气，托着下巴，“那个皱巴巴的老太婆可有些来，她姓朱，本名叫朱颜，人称猪颜鬼婆。”

白玉堂皱眉——主人？

“就是那个通摄魂术，臭名昭著的猪颜鬼婆。”展昭不解，“不是说她因为害人，被杀了么？”

目照瑭似乎正在发脾气，“你究竟怎么办事的？叫你抓人，抓来抓去，竟然连白玉堂家的丫鬟都抓来，这下误了大事，都不知怎么跟主人交代！”

殷侯敲了敲展昭的脑门，又突然伸手他脸，跟平日展昭小四子的动作差不多，“你不认识那老太婆啊？”

白玉堂觉得应该把杏儿救出来，但是既然后边还有个主人，那表示目照瑭和鬼婆都是小喽啰，需要把幕后的人引出来。

“哦……”展昭点点，不知还有这么一出，不过算算年纪，这位鬼婆也得有个百来岁了吧。

“这个老太婆门槛可，当年杀不过是因为仇家太多，来个金蝉脱壳，不过后来去了西边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殷侯摸着下巴，“这老太婆以前也曾经想加入魔，不过她心术不正，最重要的是她喜欢出卖朋友，是个反复小人，被你红姨打伤之后跑了。你红姨险些就把她抓住五分尸了，可惜她狡猾逃得快。”

展昭愣了愣，白玉堂也皱眉——猪颜鬼婆这名字他们听过。

殷侯一边一只胳膊，搭在展昭和白玉堂的肩膀上，瞧着桃花林，“我才没看着你们几天，你们怎么惹上那麻烦了？”

殷侯一摊手，“摄魂术这种东西，除非你内力深厚，不然很容易中招。不过如果人比较坚强，或者单纯一点心无旁骛，都不太容易中了，最怕是心里有事想不开钻牛角尖的，一迷一个准。”

展昭一笑，“红橙黄绿青蓝紫一共有七个姨！”

“既然白玉堂已经对我们有所怀疑，就要把这丫除掉。”目照瑭对鬼婆，“你让她自己动手，手脚干净点，别留什么后患。”

“摄魂术……”展昭听出了些苗，问殷侯，“那几个姑娘呆呆脑的，是不是也中了摄魂术？”

展昭按住脸，看白玉堂，那意思——你认识那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