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欧阳少征忍不住“哇”了一声，“你也好意思叫别人老妖怪？麻烦你有空照照镜子好不。”

的紧衣服，果然是最适合易容的装束，奇丑无比。

老太婆沉默了一会儿，将箱子重重仍在了地上，眯着眼睛，眼里有凶光，盯着展昭，“你怎么知我是假的？”

展昭笑，“这话绝对不可能是

展昭微微一笑，“你明显很假！”

陆峰对展昭点点，程平崇拜展昭这件事，天山派的人都知，这小子逢人就说。

“他是偷跑出来玩儿的不能多待，要赶回家不然爹娘要骂人的。”白玉堂完整地说出了鬼婆当时的原话。

“咳咳。”白玉堂轻轻咳嗽了一声。

鬼婆顺势往箱子上一坐，问展昭，“你究竟怎么知我是假的？你本不认识程平才对！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展昭也赶紧将不爽一脚踹开，回归正题，“无论事实怎样，但有一点你说漏嘴了，所以我一早就觉得你有些问题。”

“从一开始。”展昭答得轻松。

鬼婆皱眉，“这有什么问题？”

欧阳小声对赵普说，“展昭是为了程平说他没有英雄气概的事情还在生气。”

鬼婆微微皱眉，“哪里？”

赵普看看欧阳少征——这人，一吵架就来劲了。

陆峰越想越气，这个恶毒妇人简直不可饶恕。

鬼婆不相信，“你可的确是程平的救命恩人！这不是我编的。“

赵普点，表示赞同，“很明显。”

“你就是鬼婆？”展昭问。

鬼婆一愣，众人也有些纳闷——似乎不相干啊？展昭识破鬼婆的份，竟然是通过一句不怎么想干的话？

“小鬼，少在那儿得意！”鬼婆被这么多人围困，似乎也不紧张，“我的易容术是天下无敌，毫无破绽的，你不可能看得出来。”

展昭嘴角抽了抽，想起来就生气。

果然，鬼婆一听到“天尊”两个字，怒意就爬了满脸，“别跟我提那个老妖怪……”

“你说我救了你兄嫂之后，他们盛情邀请我留下，我说了什么来推脱？”展昭反问。

“毫无破绽？”展昭呵呵一乐，“不见得吧，当年还不是被天尊一眼看破？”

赵普等人也想起来了，点点——白玉堂好记！

鬼婆似乎在回忆自己说了什么。

陆峰皱了皱眉——的确，这鬼婆的易容术简直登峰造极，不止如此，连说话的语气、平日的小动作、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连他们经常跟程平接的同门都没发现。现在想想，程平早前外出办事，大概是回来的时候被这鬼婆调了包……不知他现在何？可这鬼婆心狠手辣又歹毒，谁知她是不是模仿了别人的样子，暗算了程平，可能此时程平已经死了，被埋在哪儿都不知。

众人都默默为展昭点点——这人平日温得，关键时刻嘴毒啊，鬼婆不爱听什么他说什么，可不是叫天尊一眼看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