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侯眯着眼睛端详小四子，“嗯，你小子真人不相，可以啊！”

小四子一手捂着嘴点，一手伸出

小四子一伸手，一只白白胖胖的小手，正好捂住殷侯的嘴巴，还被胡渣扎了手心，小四子抿嘴忍笑，的！

小四子得意，“我住的村里就有个一百多岁的老爷爷，他也这样子看我。”

说完，没等殷侯答应，展昭就溜达走了。

“唉。”殷侯对他眨眨眼，“这事你别告诉别人行么？”

小四子见殷侯发呆，就问他，“大猫。”

小四子抿嘴一笑，“那是。”

殷侯无语地看着小四子，展昭背着手，“唉，我说表哥，你可别欺负他，他比你小多少岁你知不？”

展昭对小四子说，“小四子，看着他，不准他乱说话，不准他偷东西、不准他打人、也不准他干坏事！”

“你是小猫的表哥，还是外公？”小四子问。

展昭戳戳殷侯，“你继续欣赏沿途风光，我上灵堂去上香，小四子别带去了。”

到他边，瞅准时机，突然将小四子往他手里一。

小四子仰起脸想了想，“嗯，总之就是和爹爹、九九他们不一样。”

小四子小手一拍，“果然。”

小四子不太明白什么样算乱说话、偷东西、打人和干坏事是不对的他倒是知。

若说两个人，还能把小四子还给展昭，这回就剩下他老哥一个，总不能将娃娃扔在半路上吧？万一没了怎么办。

这下，轮到殷侯抱着小四子在半山腰傻眼了。

小四子歪着瞧他，“你有一百岁么？”

殷侯这下可吃了一惊，盯着小四子看。

“那可不。”殷侯笑，“我要是展昭外公，得有多大？”

殷侯望天，这小家伙还会跟展昭合。

殷侯也眨眨眼，一大一小对视了一会儿，都望向展昭。

殷侯顿时有些傻眼，和小四子大眼瞪大眼……片刻之后，小四子鼓起腮帮子，认真跟殷侯说，“要哭鼻子的！”

展昭对小四子一使眼色。

小四子眨眨眼，回看殷侯，那小眼神有点嫌弃――你那么坏呐！

“嗯？”殷侯带着他往碧水潭的方向走。

小四子将捂着殷侯嘴的手拿开，笑眯眯问，“我们去看地地不？”

殷侯微微一愣，看着展昭。

殷侯嘴角撇出老远，“哈，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猫崽！”

殷侯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四子摇摇，“不老。”

殷侯嘴角抽了抽――得小个一百多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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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看你？”殷侯好奇。

“还有啊。”展昭笑得略得意，“小心他哭鼻子呀。”

殷侯微微一愣，反问，“你觉得我那么老？”

殷侯看着他，莫名就想到了展昭小时候，唉……曾几何时，展昭还是这么个抱在手里乖乖叫他外公的团子，没想到一转眼都跟自己一般高了，就快制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