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如此，能轻易戳中他不太敢面对的内里情绪，恰到好的安抚下他自己都要费力弹压的焦躁。

        她踮起脚来亲了亲他的嘴：“你也是。我相信你，所以，你也不要怕。”

        “以前我们不能说爱，但现在，我们可以说，也可以。”

        她停下来，看着他的双眼。

        他抱紧她，用面轻柔地安抚她的紧张。

        两个人深深地望着彼此，他的姑娘轻轻一笑。

        她在他下颌上亲了亲：“你不是让我教你怎么温柔一点吗？”

        他反抱住她，一点一点，将她的委屈和不舍，舐干净。

        两人呼不匀，他眼底是被压制许久的望，却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眼泪。

        可她今天的吻，带着以往从未出现过的慌乱和霸占。

        秦念不说话，转过来亲他，沈时没眨眼，看到她睫已经了一层，亲他亲得也毫无章法。

        最后，她竟然亲了他前的一点，直勾得他血脉张，腹肌都在隐隐用力，忍住自己的动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不要吓到她。

        她眸中水光潋滟，似乎有些受伤，又令他不忍。

        她停下动作去看他，沈时缓慢地睁开双眼，宁静的目光里又暗藏深厚的望，他已然被她这一番对待勾起了情，连眼底都泛着红。

        可是他一点也不急，相反，他想要一次漫长的前场，为两个人足准备。

        秦念解开了他衬衣的所有扣子，给他脱掉，他光着上，站在她面前，目光极致的温柔起来。

        她低亲在他锁骨下方，再一偏，又了他的结。

        解到第四颗，沈时终于把人按住。

        好姑娘，都过去了，你别怕。

        “你要食言吗？”

        “哎……你……”

        他的外被她剥掉，又感觉到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秦念腾出一只手来，伸进他的兜里，果然摸出一个小木块。

        她踮脚亲吻，一手解开了他休闲的扣子：“沈时，我很爱你。”

        她握紧那个小木块，更紧地抱住他：“我们回家吧。”

        秦念没有停下来，从他的结再往下，顺着椎的位置一路亲下去，温热柔的尖弄薄的前肤，她每亲吻一，那里便像一摊火焰，灼烧他最后一丝理智。

        “秦念，”他轻声唤，“别看了。”

        “这就是你的学费呀，沈先生。”

        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一路，你有多辛苦。

        “怎么问你又不答，这里人多，你一直抱着，像什么话？”话虽如此，却没有半分责怪，倒是把她也抱得更紧。

        他像一个被锁住一修为的谪仙，被她亲吻过的地方一路泛着水光，感又淫靡，堕入缠绵的情网里，无边法力对她再不能起丝毫作用，只能任她为所为。

        “你要干什么？”

        灼热的呼里，秦念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沈时抬手要去阻止，她却抽手又解了一颗。

        沈时一愣，转亲亲她的耳朵：“好，我们回家。”

        “可以，秦念，你对我说什么，什么，都可以。”

        沈时在她的亲吻里闭上双眼，感觉到五内翻涌，情动滔天的巨浪。

        秦念拿到眼前看，上面大半都是他曾经的血迹。只是时间久，看上去，倒真像一块血的琥珀。

        她没答，抱他更紧。

        她或许未必真的能勘破他内心真正怕的东西，但她在他面前，就是他最好的安。

        她搅动他的口腔，带着一种后怕的颤抖。

        “你知的。”说罢又要去解他的扣子。

        沈时捉住她的手腕：“秦念。”

        沈时呆住，赶忙站稳抱住她，又忍不住笑了笑：“你今天是怎么了？”

        秦念将手又放在他衬衣的扣子上：“那我可以吗？沈先生。”

        两人刚进家门，秦念又抱了上去。

        他抬手给她了眼泪：“没有，我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