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陟张了张嘴，慕容叡又，“你不是自认为是君子，不与我这种不顾人的混账东西来往么？”

“你以为你大仇得报，其实你就是个不甚么都不行的废物。阿爷当初也就是看透了这点，才让你给我打下手。可惜啊，你偏偏自命不凡，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不住你。”慕容叡说着，压低了几分，眉眼间的压迫力铺面而来。

“慕容陟，你已经死了。”慕容叡满意的看到慕容陟瞬间惨白的脸色，“长生已经被我送回晋阳给你守孝了。”他说着背手看着慕容陟如同死人一样在床上。

“叔娶长嫂，亏你的出来。”

容陟瞬时间不过气来。

“你不要以为你还能改变甚么。”慕容叡笑的狠绝，“你把阿爷的行踪出去给胡文殊知，害的阿爷遇刺而亡。就凭这一条，你就不该活在世上！”

他这话语让慕容陟脸庞上那点几乎可忽略不计的血色顿时失去，脸上只剩下一片惨白。

慕容叡笑的令人骨悚然，“你这蠢货，我就从来没有你办成过一件事。”他说着，嘴角的弧度上翘的更大，充盈着重重恶意，“阿比你想的要聪明，而且上天注定我要和她在一块，她在路上就碰见我了，我把她救出来。”

“之前，之前安排我进来的是……”慕容陟以为慕容叡已经娶妻，可听他话语里的意思，韩氏还在这里？

“害死阿爷！慕容家几乎毁在你的手上！”慕容叡近慕容陟，“你为甚么还活着，你还有甚么脸活着！”

慕容陟浑一震，他下意识，“你胡说！”

“……我不需你看得起。”慕容陟强撑着抬瞪慕容叡，眼里的光几乎要薄而出。“我在外面听说，你要娶妻了，该别就是她吧。”

慕容叡点点，“啊，没想到，你别的地方不行。在这个上面倒还算有点灵光。”

“……”慕容叡嘴哆嗦，他这次来，就没想过要活下去，可他在见到慕容叡之前是心怀窃喜的。至少他报复了他们，可是现在，他浑冷汗涔涔，之前的窃喜也化作没的屈辱。

“你要是想要杀兄，尽动手。”

“我胡说？胡文殊边的心腹早就把一切告诉我了。”慕容叡恨不得现在抽刀就把慕容陟给杀了，“全家上下，只有你我知阿爷的行踪，你到胡家去喝酒，几壶酒下去就喝得甚么都不知，不该说的也托出来。”

“是阿。”慕容叡说着，两手一松，慕容陟的子就咚的一下落回床面。

慕容陟在慕容叡的质问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现在刘氏已经去世，已经没有人再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他了。

慕容叡掏掏耳朵，对慕容陟的讥讽完全不放在眼里，他看着慕容陟一笑，“你是读汉人的书都读傻了吧。鲜卑旧俗，兄死妻寡嫂。”说着他伏低子，恶意于他的双眼和薄里溢出。

“

“不然你以为为甚么，阿爷一出事，胡文殊那个畜生就跑了！”

慕容叡冷笑，“怎么不会，就是这样，可见上天早已经注定好的。”他说着，脸庞凑过去，“说实话，你要是死在外面，我还高看你一眼，可是你和只丧家之犬一样的回来。真是让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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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会……”慕容陟失神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