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思言奇怪地问。

        思言狠狠地往床上砸下一拳，拳上的钝痛将他唤回现实。

        见鬼，明明……看着思言的表情，无名的愧疚滋生，转而又化为愤怒。思语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下，将力气全使到行李箱上，拽进屋里。

        “没有，净想着占便宜，想要什么自己买，我在外面早就把你忘了。”思语故作嫌弃地摆手，脸上却带上几分笑意。

一挂，大步朝思语走来，伸手去拉其中一支行李箱。

        思语扫了一眼手臂，避开他的问题：“没事，我想起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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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说，只能装作不知，也必须不知。

        他翻过，蜷起。

        她去洗澡了。

        “不用。”思语“砰”地关上房门。

        ――

        秦思言躺在床上，扭过便能看到阳台的裙摆。

        “用帮你收拾吗？”思言站在屋外问，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明知不该去想，可浮现的思绪从来不听从理智。

        “怎么？”锐地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思言再一次问。

        两只手在拉杆上相碰，接的那刻，秦思语的手像电般收回。

        秦思言闭上眼，让裙子从视线中消失，可水声无法隔绝。

        她叹出一口气，终于将麻烦的情绪隔绝在屋外，转过，又看到房间唯一的窗外连接的阳台。

        景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浮现。她的脸上带着松弛与餍足，双手摩着，清水从肌肤上下，水蒸气中白净的肤透出诱人的红。

        浴室里的水声隔着木门传出，听着有几分似窗外的雨。

        景象太过细致，仿佛他站在浴室门口窥视一般。

        思语收起笑。

        望平复，可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正常的姐弟会这么亲密吗？

        气氛陡然变得沉默而尴尬，思言收回手，抿紧了，昏黄的灯光下，瞳仁如墨一般，定定地盯着思语，又混杂着几分不知所措，像淋后不知自己错什么，又为何被抛弃的小狗。――仿佛不明白，一个普通的玩笑怎么突然惹得姐姐生气了。

        “我不信，给我看看。”

        以前她以为是的，可现在已经不确定了。

        “静电。”秦思语的手搭回拉杆，平静地回答。

        她很喜欢这条裙子，经常穿。也因此，不如今再怎么用洗涤剂清洗，上面沾染的气味都无法消除。那是与他上相同的沐浴的气味，清爽，洁净，偏偏能诱发内心最深的望。

        夏季燥热，即使下着雨，也只是把空气变成闷热，热到血一阵一阵地在里涌。

        “奇怪，我怎么没感觉。”秦思言嘟囔一声，旋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玩得开心吗？有没有给我带东西？”

        他笑着拥住思语的手臂，作势要拿她手上的东西。温热的肤相碰，发尾微凉的水滴落在她的肩膀，让刚缓和的心再次凉起来。

        白裙在阳台的上空飘，如同高悬的烈日，灼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