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是谁告诉你只要和纯阴女结合曲瑾就能恢复正常?又是谁把我的名字给了你?”
“你怎么指责我都可以......”
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和他们前两次见面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温文尔雅,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值得信赖的长辈,和他相比,曲瑾的母亲纪惜更像是那种不好相
的人。
“嗯。”
“曲瑾来找我了。虽然看不见,但那是我的儿子,我知
能写出那些话的一定他。”把照片从桌子上推到江小音面前,曲博衍接着说
,“他让我帮他卖掉那套房子,然后用那些钱帮你还掉你爸爸欠下的赌债。”
“这是我欠你的,也是他欠你的。”
“我知
了。”
“我知
,对不起,所以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不过分。”
“我不需要。”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照片之一。”曲博衍目光温柔地看着低
在看照片的江小音,“我猜他已经离开你了。这句话或许他永远都不会说出来,但是江小姐你应该知
,曲瑾他爱上你了。”
我们在那里见面可以吗?”
“去死也可以吗?”
愣了几秒,曲博衍发现说出这句话的江小音表情很认真。是那种没有憎恨,也没有厌恶的认真。
苏宜修无害地笑着把帽檐往低压了一些。
早到的江小音找了个僻静一点的位置,点了一杯果汁没坐多久就等到了曲博衍。
曲博衍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状况外,和乐乐一样一无所知的张师礼点了点
,丝毫都没有发现自己被归类到大型犬乐乐的同类里了。
那个四眼律师真是太讨厌了,他的小音姐果然对那个男人还是有些喜欢的。
“我或许会死。”江小音打断了曲博衍的话。
“小音哪去了?”才醒来的张师礼拉住了
着帽子正准备往外走的苏宜修。
“是一个女人。”曲博衍皱着眉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回
“好。”
“我应该和你
歉的。但是曲瑾他没有
错什么,如果不是那些香和他当时已经在失去理智,他是绝对不会
出那样的事。”
“你也要出门吗?”
桌子上的照片拍得是正在看书的曲瑾。
“我有点事。”江小音摸了摸冲着她摇尾巴的乐乐,
也没有回地对苏宜修说
,“放心,我晚上会回来的。”
“有事出去了。”
“那六百多万不是我的钱。”
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捧着书坐在窗前,阳光洒在他的
上,洒在他手里的书上,祥和又美好。
“其实我很想点
的。”曲博衍不敢再去看江小音的眼睛,“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离开我太太。为了她和曲瑾,我可以昧着良心去
任何一件坏事。”
江小音把曲瑾的照片装到自己口袋里,然后端起果汁站了起来。
“意思就是我的命还
值钱的对不对?”江小音直视着曲博衍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六百多万,有些人一辈子或许都挣不到。”
“我也刚到。”
“江小姐,抱歉让你久等了。”曲博衍微笑着坐到她对面的
沙发上。
“我出去买些东西,小舅舅你在事务所和乐乐一起看好门可以吗?”
“小音姐......”
优尔咖啡。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在刚开始都要客套一会,或者你来我去试探一会,但江小音现在没有心情去
这些。她放下果汁直截了当地说
:“那六百多万我会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