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顾客数量减少。

他再细瞧一眼……

“电梯坏了？”高东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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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年：“那是电影情节。质量过关的电梯，一定有多重保险。”

高东山把自己的水杯递给她：“你渴不渴？”

他尴尬地傻笑：“嘿嘿。”

高东山按下房间楼层的按钮，过了好半天，他才出声：“你说我们这样有用吗？”

她双手抱膝坐在了地上。

姜锦年猜想：这家公司为了留住员工，考虑了几种福利政策。她不再探听其它消息，反复掂量今晚的谈话内容。

姜锦年顺着他的话题方向，总结：“江行区的房子，首付七万块，月供一千八，我来之前查过了。我们好好工作，大概能负担得起。”

高东山已经好了长期被困守的准备。

她还没说完，电梯门敞开了。

金属门外，是半面墙，半面深渊。

更何况，大多数人都见过某一班电梯停运。大家会想当然地以为：这座电梯坏了，正在维修，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被姜锦年一把拉住。

高东山撇嘴：“我不信质检。”

脚步越发靠近。

手表显示时间：凌晨十二点半。

姜锦年本来没有很紧张。但是高东山一会儿说起了，一会儿又说，这么久都没人出现，没人来救，他俩是不是要在电梯里待上一夜，姜锦年就被他吓得脸色发白了。

妈的，冷汗冒出来了。

她蓦地坐直，侧耳细听。

姜锦年没回答。

电梯吊在某两个楼层之间，静止悬浮，停滞不动。

为了攀关系拉交情，高东山喝了不少酒。上楼时，他说：“我胃不舒服，吃的饭菜不新鲜。”

深夜，姜锦年和高东山返回住所。

因为不远传来嘈杂的人声。

济的主，实经济的命脉！一天到晚炒房炒房炒什么房？没有实业就失业。”

他拍自己的脑门，温和地微笑：“我一喝多了就脑子糊涂，乱开腔，乱说话。”

高东山也没抬，直接往前走。

不止姜锦年，别的工人们也为之一振。

电梯门合闭。

“你是不是吃多了？”姜锦年随口一问。

姜锦年回应：“我按过了求救警铃。”

他一席话毕，饭馆鸦雀无声。

姜锦年摇。

她背靠着一侧墙角，包放在地上，搜索着手机信号。高东山远比她想象中平静镇定。他坐在她的脚边，开玩笑：“电梯不会坠下去吧？咱们现在是在9楼，摔下去就成两坨肉饼了。”

旁边的中年男子向她透：“咱们厂子里，拿了地，能给老员工分房。”

他从包里翻出饼干，巧克力等零食，略带扭地转交给了姜锦年。但他记得姜锦年不吃这些东西，又斟酌着收回来一小分。最后，他说：“姜锦年，我们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同事？我总有一些后悔的感觉，后悔写了那份计划书。”

姜锦年看他脸色如常，声调平稳，料想他没吃出什么问题，不过他可能喝醉了，她就浑不在意地轻笑：“没用，一点用都没。我们只是出去了一趟，听几个陌生人发发工作上的牢。基础制造业不好，实经济还在崛起，我看好它们的发展趋势，但是，短期内……”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