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闻言一惊，确实是如此，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她惊恐地看着这些人，哪里不明白自己要不好了。

季宁敢这样说，是因为她有把握对方一定会上钩：“我手里有解药。”

季宁的还很虚弱，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她一贯沉静的眼眸却因为灼灼的怒火而显得明亮摄人。

“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可不信你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矜上前将那只血淋淋的发钗尖端抵在如夫人姣好的脸上，那银的冷芒一直冰到了如夫人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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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珏闻言上前在她上一点，如夫人立刻痛呼出声了。

老夫人和娘子都厌恶她非常，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到时候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如夫人闻言神色大变，浑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地爬起来朝着季宁抓去，只是被侍女拦住了。

“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宁蹙了蹙眉，这样不怕任何折磨，心志坚定的人最难搞了，她本不会说出任何有用信息的。

而且两人一个不过刚刚及笄，一个却是风华正茂韵味十足，就算是容貌有些相像也因为这迥然的气质而大为不同。

季宁角微勾，是她一贯温柔的轻言细语，可是却让人不寒而栗。

如夫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她们居然能看出这些来。

“我知你不怕死，我们不会杀你，还会将你放回去。只是若是你的容颜被毁呢，你能够预料到自己的下场吗？”

季矜平静的话语让她的子狠狠一颤，她不怕死，可是她怕过凄惨的苦日子。

“解开她的。”季矜转脸看向荀珏。

季宁看出了如夫人的神色动摇，已经不如先前那般了，她再接再厉：“你没发觉自己的子有问题吗？看你的穿着必定十分受，可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子嗣，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不过她早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的这条贱命报恩了，所以她决计会死咬牙关，无论她们问什么都不会说的。

如夫人早在被季矜刺的第一下就醒过来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想尖叫出声，可是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因为荀珏点了她的哑。

然而如夫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失了神，她这时候想到的都是在她进崔家门的前一夜，主子为她送嫁，亲自端给她的那杯酒。

自己没惹着过这一家人，咿，应该是吧？

然而季矜仔细地打量她一眼却若有所悟，她上前轻声对季宁：“阿姐，你仔细看她的容貌，是不是有三分像乐晔来？”

“你为什么要帮乐晔来？”这是季宁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两个人本八竿子打不着啊。

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惊惶和不可置信，季宁并不卖关子，直接：“你被下了绝育药了。”

而且这样帮她对如夫人自己有什么好，一个贵女主母，而且还是丞相千金，就算是有家主爱，她又哪里会像现在逍遥自在呢？

要是她没有了这张脸，夫主是不会再爱她的。

可是只要自己不说，她们就不会知更多了，思及此，她微微定下神来。

如夫人闭口不言，看样子已经心存死志了。

因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娘子，一个不过是后院卑贱的姬妾而已。本就不会有人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