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朗摁灭烟，转，伸手摸了摸江天晓的脸。然后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摁在了江天晓后颈。

“够了！”

没力气了。

江天晓想于朗是不是要掐死我了？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鬼也风――

于朗忽然俯下，狠狠吻住了江天晓。

江天晓已经起反应了，不敢动，说：“我知。”

江天晓在于朗的嘴上舐，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他忍不住更进一步，撬开了于朗的牙关――说是撬开也不尽然，于朗几乎没有反抗，就那么任江天晓的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

该坐起来吗？该说点什么吗？

朗的嘴就是这棉花糖。不同的是，这次，他尝到了。

这天晚上他们接了很多吻。

“江天晓。”于朗坐起来，他的嘴已经有点红了，闪着莹莹水光。

于朗用手背了嘴，俯视江天晓，低声问：“你知我们在什么吗？”

江天晓被于朗推得翻倒在他边。江天晓觉得手脚胳膊，他着气，直直望着天花板。

一吻毕，江天晓口像爆炸了一样。憋气憋得疼。

于朗没有回应，却也没有躲避。

良久，于朗起点了一支烟，背对着江天晓坐在床上抽烟。

于朗没说话，只是看着江天晓。这是江天晓第一次从他眼中看见这样的目光，的像水一样，带着一丝丝柔情和曼妙，过江天晓的脸庞。

于朗沉默，没一会儿他的烟烧尽了。

于朗：“你想和我建立这种关系？”

江天晓也坐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于朗的背影，感觉像等待一个审判。

然而目光一晃，江天晓看见了于朗脖子上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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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后江天晓看着于朗的脸愣了两秒，想，我脑子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他把江天晓带到自己前，虚虚揽着江天晓的脖子，再次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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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抽掉半支烟，低低叹了口气：“江天晓，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但是你知不知，这些天，你看我的眼神，”他顿了顿，无奈似的笑了一下：“我受不了。”

一颗心重重落下，是真的，那个红印，咳，就是在下弄上去的。

终于，于朗一把推开江天晓。

“我……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江天晓哑声说：“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于朗，你让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再让我收回这些话，可以吗？”

于朗甚至轻轻咬住了江天晓的尖，主动引导江天晓的伸进他的口腔，他急切地着江天晓的，来不及吞咽的晶亮唾顺着嘴角下。

“愣什么，”于朗伸手了江天晓的：“起吧，快八点了。”

于朗的口腔漉漉的，洋洋的，江天晓连换气都顾不上，他发了疯一样在于朗口腔里攻城略地，扫一切角落。从于朗微微发颤的尖，到于朗尖尖的虎牙，再到他的上颚――

江天晓：“嗯，我――我喜欢你。”

早上，江天晓被于朗叫醒。

第四十六章

他的手掌挤到江天晓后脑勺和床铺之间，几乎是摁着江天晓的脑袋和自己接吻。比起刚才的吻，这个吻更加疯狂，更加痴缠，江天晓听见啧啧水声从自己嘴里发出来，他知这是于朗的和自己的搅弄出来的。

江天晓一骨碌爬起来，攥住于朗的胳

像缱绻地回忆，又像新奇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