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趁热吃了。”见两个闺女都睡眼朦胧的趴床上玩呢,他又用温热的大手去摸她们脸
。
李曼青给小双也来了一口,她更喜欢了,手舞足蹈爬出来,“糖糖”“糖糖”的叫。
李曼青:“……”
想到又臭又香的豆腐,李曼青嘴巴里的口水就开始不争气了。连安的特产就是臭豆腐,不过跟后世那种黑黑的臭豆腐不一样,它只是白豆腐放稻草里捂两天,捂出白
和臭味儿就可以了。
“人家就是吃不下嘛。”哎呀不行啦,鸡
疙瘩都要冒出来啦。
她用勺子舀起半小勺,
了
,轻轻尝了一口,确实太甜了。
李曼青赶紧抱她下床把
,顺便把小双也抱起来把了一次,刚把手洗回来,唐丰年就端着个洋瓷大碗进屋了。
她使劲咬了一口口水,刚掀开被子,就见面前又有一张放大的小脸,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眼里是满满的期待,写满了“又要吓到妈妈了呢”。
李曼青:“……”有这么“多放”的吗?!汤都黑了,估计甜得都齁了。
婆婆每次煮两个她都吃不完,还五个,这男人是对数量没概念的吗?
睡着的双们:嗯?谁说的我们肚肚饿?我们明明睡得可香了!爸爸真坏!
“你……煮了几个鸡
啊?”
于是,本来是煮给媳妇儿吃的
李曼青一看见那满满一大碗黑乎乎的东西,脑袋都大了。
昏黄的灯光下,孩子们咿咿呀呀叫着要吃的,男人皱着眉像吞毒.药一样吃下送到自己嘴巴面前的东西,李曼青就负责喂他们,偶尔再自己吃一口。
顺便又在汤了搅了搅,发现底下全是鸡
,沉甸甸的,要不是汤黑看不出来,估计都得有一大碗了。
双们可不在乎爸爸有没有
她们脑袋,两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妈妈的碗呢。
小双
着手指,没控制住口水。
“你不是让多放点糖吗?”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这都甜得齁人了。”
“怎么是这个颜色?”她噘着嘴不开心。
“呀,小丫
,又吓妈妈一
,怎么不睡觉?”
“这么多,我怎么吃,你来吃吧!”她故意装得细声细气,像个
纵的小姑娘。
李曼青捂在被子里笑,臭男人,知
女人不容易了吧?你现在是不在家,等以后回来了,月月让你煮红糖
,我可着劲的折腾你,半夜也想尝尝臭豆腐的味儿了!
这碗可真大,里
一定是装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曼青汗颜,觉着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
“木……妈妈,
。”她已经知
急会醒了。
行了,别放油……事无巨细,生怕她儿子弄错,亏待了两个孙女。
拿出来依然是黄白色的,蒸鸡
吃特别下饭,以前她拌着饭能吃两三碗。
李曼青舀了小半勺
到不太
了,还没递过去,大双就“嗷呜”一口包住勺子,“咕唧”吞下去,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五个。”
果然,唐丰年皱着眉,“都这么虚弱了,赶紧吃,能吃多少是多少,明天再煮给你。”
唐丰年听她连“人家”都出来了,笑
:“好好好,那你先趁热吃,吃不了再说。”顺便在母女仨的
上都摸了一把,一样的柔
,一样的舒服。
“糖糖。”她指着勺子,表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