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三还想再问，柳婆婆已经靠在枕上沉沉睡

薄薄的一层，也看得出是刚才她从铜镜里看到的样子。

小雪兽好不容易在水里扑腾出来，看柳十三的眼神那个哀怨，叫的那叫个凄惨，就好像被人非礼了一样。

奈何到了最后，她也没有看真实，小雪兽是公还是母，只能悻悻然的放了手，看着它逃命似的跌进了水池里。

“这是什么？”柳十三摸着手里薄如蝉翼的东西，举在手上透过阳光打量。

扫，拼命挣扎就是不给她看。

一脸的菜色和麻子，怎么看，怎么和这白皙的小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莫非是传说中的人面？

“这个，这个是从人脸上剥下来的？”

铜镜里的人也觉太丑了，柳十三下意识就弯腰捧了一把水扑在脸上，胡乱搓着，试图把脸上的麻子搓掉一些。

摇了摇，把心里荒唐的念甩了出去。

习惯的想把脸上的水抹干，双手沿着口鼻抚到鬓角，然后是漉漉的发。

柳婆婆说了这些话，已经有些气息不足，了好半天才又开了口，

“难是我刚穿过来，就很不幸的穿越到了个绝症病人上？”柳十三很是无力的把自己整个人进了温泉池里，直到自己有些憋不住了，才“哗”的一声，从水里坐起来。

答案在她拎着这小片东西，问过柳婆婆后得到了证实，确实如她猜的一样。

“嗷，嗷！”

后面听到柳婆婆口里轻飘飘的制作过程，柳颜颜吓的把手上的东西丢到了地上，像那东西有毒一样，还开了好一段距离。

“看看啦我就看一眼。”柳十三笑得像哄骗小孩的狼外婆。

再一次的屏住呼沉下去，直到脸上的那层薄薄的东西揭下来，她才重新浮出水面。

“我也是醉了。”柳十三自己也觉得很是荒唐，她居然把小雪兽有那么一恍惚当成了人？

柳十三细细的在发际线的位置摸索着，似乎摸到了一个像面的东西，好像被热水泡过后边沿就显了出来。

没有想到，等她搓到脸发热了，铜镜里自己的样子还是一脸菜色，丝毫没有红的样子。

等等，她摸到的什么？

也不理会小雪兽的哀叫声，一件件的在铜镜前脱了衣服细细打量，自己这小板也就是个八九岁的样子，材倒是胖瘦均匀，只是这张脸？

“能救活你，也是与我有些渊源，而我也刚好没有传人，就便宜你了，书架上的第三层，第一时本书，你先往里面按，然后抽出来一半，再往下按下去一半，如此三次……里面的东西随你看，能明白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柳十三此时没有发现，小雪兽在她脱下衣服的时候，早就把脑袋埋进了水里。

柳婆婆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以为人面的人二字从何而来？不过啊，这是我们易容术里最下三滥的手法，也是最简单的一种。”

还是被非礼未遂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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