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眼睛还没好,不能乱走的!”
“爹,你先顾着你的
伤吧,阿南离嫁人还早着呢!”
花南正说着,门口有人敲门,温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花大叔,你在么?”
“娘那你先忙,我进去看看阿爹!”花南说完,便绕开花母进了花父的屋子。
花南自小灵光得很,不招什么乱子,“我哪儿能出什么乱子,倒是阿爹你啊,怎么我才出去没多久,就出事儿了?”
这闺女是老爹的心
肉,小北来得晚,可花老爹却偏生疼闺女,“就算没出事儿,可也得累着了,你肯定走山路了吧?脚丫子磨出泡了没?”
si m i s h u wu. c o m
正说着,凌玉进了来,见花南和温卓的距离如此之近,凌玉心里一紧,忙过来扶着温卓,“四
找你,你怎么来了这里?”
待凌玉扶着温卓走出了花父的屋子,温卓才问
,“方才花南不过是热心。”
花父不信,闺女这一行晒黑了些,“你这脸都晒得黑了,日后可怎么跟你找人家?”
听着花父坐回了床上的动静,温卓才点了点
,“无事,温某听说你伤了,特地来送药。也来
声谢。”
“你是?”温卓侧了侧
,“花家的女儿?”
温卓顿了顿,凌玉也迟疑起来,“我们自会安排,就不劳花南姑娘
心了。”
花南点
,可忽地反应过来,他该是看不见,“嗯。”
花南这才明白过来,确是自己过界了,“凌姑娘自然会安排,是我多虑了。”花南说着,便起了
,对花父
,“爹,娘还让我去猎
家里送百家被,我先去了!”
花父坐在床上,
不能动,可人却闲不下来,正帮花母拨着玉米粒儿。花南坐去花父床边,“阿爹,我回来了。”
说起温卓的眼睛,花南倒是重新抱起了希望,“宋将军早些带你们回去京城,说不定有好大夫能治好眼睛了。”
凌玉听闻花南二字从温卓他嘴里说出来,愈发难以控制住自己
花父见闺女回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阿南啊,一路上没出什么乱子吧?”
温卓听着花南的脚步,出了门,觉着凌玉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儿,可当着花父的面儿,并未说出来。
“没有!”花南笑嘻嘻,连着十多天赶路,脚上自然是磨出泡了的,“路好走得很,
本不会磨脚。”
花南看了看那个瓷瓶,侧了侧
子,让温卓进来了屋子,“多谢了,你进来吧。”
花南也过来,接过温卓手里的花父,“阿爹,你有伤,就不必多礼了。”
温卓的薄
微微勾起,“我也是刚刚才听说花大叔被蛇咬伤了,早年我游历西域,有些蛇药防
。我和凌玉受你们庇护,该是要报答的。”温卓说着,双手捧着那个瓷白的瓶子来了花南面前。
花父见着温卓进来,紧张着要下床,老在家里种田,见着外面的人便觉得都是大人物,温卓听着动静,忙来扶住花父,“花大叔,不必多礼了。”
温卓扶着凌玉的手,“小北说花大叔被蛇咬伤了,我
上刚好有药,就送了过来了。”
花父要去开门,被花南扶了回去。花南跑来门边,给他开了门。温卓眼睛上捂着一层白布,他该是看看不见的。“爹在里面呢,你有什么事儿么?”
花父点了点
,花南才和他们又笑了笑,跑出了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