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一脸羞靠向白曦：“人家只有满腹才华。”

“当然厉害，业内一水准，春春这次绝对是走了狗屎运。”王小森搂住刘春春，苦口婆心，“说真的，就算对方真是觊觎你的美色，咱也眼睛一闭认了吧，我可以送你一条感内。”

……

“因为你在开会。”韩卓替他倒水，“现在可以下

“韩哥，”刘春春拽拽他，“你觉得呢？靠不靠谱？”

半个小时后，黄靖远离开画廊，却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一家夜总会，厮混到凌晨时分才离开。代驾熟门熟路把他送回家，那是一幽静的别墅，前来开门的女人面色蜡黄，从司机手里接过满香水味的丈夫，低声了声谢。

“劫财还是劫色？”韩卓合地举起双手。

“我不了解这个圈子，摩西画廊，很厉害吗？”韩卓问。

王小森痛心疾首，什么叫万恶的资本家，我们真是一点都不羡慕。

“哦！”她小小地惊呼一声，“真是太抱歉了。”

“我能有什么看法，替春春高兴啊。”白曦压低声音，“你不知，上回为了帮他开画展，我赔得那叫一个血本无归，这次好不容易有冤大接盘。”简直恨不得把人捆上粉红蝴蝶结，立刻双手奉送出去，再附加一句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中年男人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俞炯和王小森还在天南海北瞎扯，韩卓把咖啡杯递给白曦：“你有什么看法？”

韩卓笑笑，趁着几个人打游戏的时间，又把刘春春筛出来的求职回函看了一遍，倒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虽然这句话可能有些冒昧，但生命是很宝贵的。”黛西握住她的手，语气很真诚，“有时间吗？我们去喝一杯咖啡。”

天色渐渐变暗，小龙虾的香气充溢满房间每一个角落，刘春春意犹未尽手指，俞炯和王小森下筷如飞，只有白曦吃得优雅淡定，因为边坐着韩先生，剥虾水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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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另一，黛西正靠在车里，百无聊赖转着手上的钻戒。在她正对面，矗立着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物，看起来像是某个高档社交场所，只有认真寻找，才能在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排小字――摩西，始于星光初始时。

翌日中午，黛西在一家进口小超市里，“不小心”把满满一杯果汁洒在了隔的太太上。

对方局促地缩了缩胳膊，把缠满纱布的手腕遮进衣袖里：“我没事。”

“你的手受伤了。”黛西提醒。

“没关系。”对方用纸巾了，似乎并不在意上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她看起来有些过分疲惫，毫无血色的脸上除了病态的黄，还有的黑眼圈，发也有些干枯，用廉价的随意捆着。

黄靖远点：“抓紧时间。”

……

“暂时没有，不过黄先生不用担心。”另一个中年男人回答，“还没有哪个画家能拒绝我们的邀请函。”

韩先生端着一杯咖啡坐在了两人中间，淡定从容。

刘春春嘿嘿傻笑，很没节。

……

“有消息吗？”画廊贵宾厅里，一个男人打开酒瓶，欣赏着蓝色酒里那淌的星辰。

“抢劫！”白曦用手指住韩先生。

“都劫。”白曦坐在他对面，“你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