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向瑯说。

向瑯高冷地瞅了瞅烟，又瞅了瞅小D，“不想抽你这个牌子。”

“喂。”向瑯忍不住开了口。

其实向瑯说得对，都是男人，他懂。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混的老板？”酣畅淋漓地出了汗后，向瑯安分多了，看着的天花板，突如其来。

“再说了，”向瑯嘟囔，“我不知别人怎么样，我喜欢一个人就想和他。”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钱？”

“你跟我在一起不也是为了我的肉？”

沉默。沉默。沉默。

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剧情，似曾相识的动作与气味。林青一个转，反把向瑯压向墙边，凑近脸在他耳边低声，“这里？你确定？

许久许久。

可即使都是雄，也还是有点不同的。

他想停下来思考些什么，但向瑯从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

这理应是个心照不宣的玩笑，可谁都没有笑出声，谁都摸不准，这个玩笑，是否还是个玩笑。

他懂那种不不顾的冲动，他懂那种纯粹又原始的望。

不过，即便了也不一定代表喜欢就是了。

“……哦，”向瑯恍然大悟，“好吧，扯平了。”

“呵。”向瑯冷笑一声，懒得跟他贫，也不回地潇洒离席。

安稳得诡异。

盛的阶段，要好好珍惜啊，等以后变成中年大叔，恐怕就有心无力了。”

盖着同一张被子的两人，这一个瞬间，都不知要说什么。

又一次和一群狐朋狗友们的小聚中，向瑯刷地站了起来，动作非常畅自然地摸了摸口袋，漫不经心，“我去买包烟。”

“觉得。”

“嗯。”

林青一怔。

沉默拖得越久，仿佛就越变味。

就像现在。

“哎哟？”小D夸张地挑了挑眉，“居然连我都嫌弃？向瑯你小子翅膀了是不是？”

“我靠，毫不犹豫啊你。”

是该就此装作慢慢睡着吗？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然而细细回想，他不知不觉已成为一个俘虏。

就像……现在。

出了门，七拐八绕，到了后门小巷子一个转角再转角，四周空无一人，向瑯回就一把扯着林青的领带把他拉过来，迎面吻上，同时强势地咄咄近，把猝不及防的林青抵在墙上。

夜晚那微妙的不协调，一到白天便烟消云散，向瑯还是那个无惧无畏的向瑯，林青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林青，生活有条不紊地照常进行着，林青的工作很安稳，向瑯和向老爹的关系很安稳，向老爹的生意也很安稳。所有人的日子，都很安稳。

他也许，不到向瑯那么一往无前。

到了门口，林青很自觉地跟上了，林青对向瑯的形影不离，全世界都见怪不怪了，时间久了，大家也都和向瑯一样——表现出来的一样，不去招惹林青，把他当透明人，对此林青真是欣之极。

“嗯。”林青应了一声。

说起来，自那一次起，向瑯对他的每一次宣战，都没有失败过。

又是沉默。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要不是薪水够高，你早就废了。”

“哎，我这有啊。”小D直接啪地丢出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