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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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我爱你……”

“还是早的。”沈时说，然后告诉她时间，“七点还没到。”

沈时继续盯着怀里的人，眼眸隐隐闪动,里面又黑又沉。他为什么还要保持清醒地问一句,因为现在一切还可以停下来，但是等会他就不会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了。

“……要起床了吗？还是再睡会？”沈时继续问她，话里眼神都在征求她意见。

像是知她在窥探，沈时突然回看了她一眼……汤贝立抬了抬脸，尽量坦地回视他。她和他昨晚都发生了最亲密的男女关系，她还不能多看他几眼么？

一切都是这般的松、，细腻，动着……

第二天汤贝在沈时的怀里醒来，酒店的遮光窗帘十分严密地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不知是几点了。碰到沈时温热的目光，她先是本能将脑袋往下躲了躲，发现下面更令她羞涩，又钻了出来。

耳朵，有些热。但……不只是她。

汤贝咬着表白,这是刚刚他对她求婚时她就想说的话，结果激动地忘记了，现在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结果话音还没来得及收，嘴巴就再次被封住了。

“呜！”

沈时去了洗手间。

还是起床吧，汤贝感受到被窝里两人肌肤相贴，那种细腻又清晰的感令她更加不自在，可是却舍不得移开。

噢，昨晚睡得那么晚，没想到她还能醒得那么早啊……

别说现在她偷看，以后她还要光明正大地偷拍呢。因为她觉得，比起直接看，偷拍的画面感好像更……刺激一些。

她的反应，全落入了沈时的眼里。

沈时的耳朵也有些红，搭着他清俊的面容，看起来比她更加突兀，明显。但是从反应上他可比她镇定从容多了，他看她终于转完脑袋后，出声问她：“是要起了吗？”

怀里。

然后，汤贝耳朵更红了。

“嗯……”

“嗯。”汤贝连忙点了下，开口说，“好像不早了。”她声音有些干，因为缺水吗？

汤贝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她伸手环抱住了他。直接用行动表达了她的想法。

她转过，想找衣服。但是她的衣服呢，汤贝看到了挂在床边的一件丝文，又将脑袋扭了回来，直面沈时。

像是看出了她的局促和心思，沈时先起来了。汤贝拉着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从后面欣赏着沈时穿衣的完整画面。

半遮半掩，然后一点点地被吞噬。

可是，她真的很羞……

外面，夜色罗浮。

比起上次从偷拍的视频里暗暗“欣赏”，现在她看得更直接，也更完整。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也没办法拒绝自己的真实感受，心口堆积着满满的情意快要溢出来,如果现在还不可以的话，那她一定也是……拒还迎。

“你先起……吧。”她对沈时说，以要求的口吻说。她真的需要他先起床，然后趁他洗漱的时候，她才能快速将自己穿好。

“唔――”

床上汤贝连忙爬到另一边找她的

山里的黑夜像是张着墨般的巨大翅膀，温柔地覆盖着大地，遮掩着雄伟万分的连绵山色、蜿蜒起伏的河，潺潺动的山间泉水……直到静静悬挂高空的月亮都隐没进了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