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伐越是不语，脚边的小郎君就越是惶恐不安。

        “是……是。”

        这清俊可人的眉眼，越看越是有几分熟悉，不过年岁对不大上，情气质也大相径庭。

        玉悄悄的瞥一眼甲板，萨娜压着下白花花的子变换了个姿势，她下的哭叫声逐渐沙哑，哀求得断断续续：“疼，求您轻一点，疼……”

        小郎君反应过来，赶紧抬看向赵伐，努力睁大眼睛望着她的脸：“您英武伟岸，气宇不凡，能伺候您是的福气。”

        小郎君眼底闪过犯错的恐惧，扭腰如同一条泥鳅出赵伐的怀抱，跪在她脚边，惶恐不安地抱住她的小：“官人，不是这个意思！”

        “来百花楼多久了？”

        若是惹怒客人被退回去，少不了遭受一顿责罚，轻则饿三两日肚子，几天活，但若是赶上楼里爹心情不虞，要从重责，关三日暗室，那里的惨之景光是想想都让人发麻！

        她惯来是对这般年岁的男子生不出多少男欢女爱的兴致，不过也有人专爱小男子生涩初开的少年姿态，苞放的模样正是浑然天成的清纯，她看萨娜就很喜欢这款调调。

        “三年，时日也不短了啊。”赵伐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再次把人放在上，没整理他散乱大开的衣服，用指腹隔着纱衣他贫瘠的粒，“怎么还如此害羞？”

        赵伐这才将视线移向脚边，将手搭在小郎君瑟瑟发抖的背脊上，隔着丝的纱衣轻轻抚摸。

下意识惊诧地低叫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激怒女客，小脸一瞬变得煞白。

        小郎君跪在地上手足无措地哀求了半晌，终于灵光一现，主动解开腰带，将外裳褪到臂弯，半遮半地贴上赵伐的大：“官人，求您垂怜吧。”

        “那你为何发抖？”

        许是忆起故人，赵伐生出几分谈兴，放下筷子转向脚边的小郎君。

        “你花名是叫玉？”

        “三年了。”

        赵伐笑起来，又勾起小郎君的脸细看。

        要真是那人……她可真想象不出来那人颜婢膝、屈意承欢的模样，以他贞烈端庄的品，真要落到青楼楚馆之地，约摸早早一撞上桌角，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

        “那我一会儿温柔一点，别害怕，不会很疼的。”

        “、是因江夜风凉，得有些冷了。”

        赵伐勾起他的下巴：“我吓到你了？”

        少年人量尚未长全，看着单薄纤细，脸上还带着几分稚幼态。

        “、来时还年幼，只跟着爹爹在楼里学习歌舞曲艺，上月初将来，这、这是初次接客。”

        赵伐似笑非笑的端起酒杯、拾起筷箸，赏了半夜的歌舞风景，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咽下第一口饭食。

        赵伐抬手遮住他的眼角，将人抱起来：“我们去房间里面。”

        “我当真这般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