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唤了一声，在他面前显得有些活泼。他伸手勾住了林阵的手指，摇着轮椅迎了过去。

这个人就是孔佳文？跟照片上的气质不太一样，有点儿邋遢，话说回来，徐羡为什么会那样叫他。林阵心里混着兴奋和局促的感觉，紧走了几步来到孔佳文的面前，丝毫没有察觉到徐羡捉住了他的手。

“那你可是赞谬了，我茬架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林阵似乎是跟徐羡相时间长了，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放松的状态，他随口应付着他，信步走到了孔佳文的书架跟前。

林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小木屋的门口站着一个人，上着斗笠，上穿着蓑衣，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号的水桶，不留神一搭眼，还真像是一只漉漉的阿飘。

林阵接过啤酒，并没有喝，而是四下里看了看，把啤酒罐原封不动地放在了房间中间的茶几上。

“呵，你真是个好孩子，小时候一定不打架、不闯祸。”

“想吓死爹啊？”

林阵很不以为然地转过来，正要说什么，忽然就听见一声吱呀呀的声音，非常像电影了那种探险小组推开鬼屋大门时所发出的声音。

“随便坐。”徐羡颇有家主风范，慢条斯理摇着轮椅到了冰箱旁边，取出两罐啤酒，丢了一罐给林阵。

什么鬼？

大方地对林阵招手，好像他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照片是黑白的，照片里的他看上去比现在年轻，穿着国民党高级将领的军服，手扶在前座椅的椅背上面。

林阵深了一口气，进了小木屋回关上了房门。

那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应该是长期烟导致的慢咽炎，他摘下上的斗笠，出一张标准的知识分子的脸，带着厚如瓶底的大眼镜，发比一般现代的男生要长一些，活像个游诗人。

“哟，可以啊，真带来了？”

就在林阵的手快要摸上那张照片的时候，后传来了徐羡阴恻恻的声音。

那是孔佳文，他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过，但是在各种社交场合偶尔会见到，更不用说电视网络上连篇累牍的专访和介绍了。

整整一面墙的书。

“佳文哥。”

“来吧，外面山风太大了，得到都是落雪，感冒了不值当的，孔导会原谅我们。”

林阵还没说话，徐羡已经很不客气地转过了轮椅面对着小木屋的大门，语气在不耐烦之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丝亲密感。

他前的那张有欧洲洛可可时代风格的座位上，端坐着一个穿着军礼服的男人的，眼神轻蔑，俾睨众生――那是徐羡的脸。

“……”

“我们其实……是血鬼兄弟来的。”

与他想象的不一样，这里并不是装修得特别文艺，相反的，简直是太接地气儿了，跟林阵印象中的孔佳文风格完全不一样，倒是有点儿徐羡的意思，竟然也有火炕，角落里还放着腌菜坛子，不过虽然家居，却也干净整洁。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想当谁的爹？”

林阵赞叹了起来，读完这些，要有多么心如止水的定力，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忍受着寂寥的长夜……忽然，他的视线被一张隔板上面的照片引住了。

孔佳文放下了手里的水桶，林阵这才注意到水桶里面挨挨挤挤的游着好几条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