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

池中月心惊。

池中月把车门关上，慢慢走上了楼。

池中月说：“任清野，你相信我，我不会像董娜娜那样背叛你，也不会像钟峥那样离开你。”

他用极低的声音说话，却掷地有声，“需要我为你什么？”

池中月坐下的时候，阮玲香往一旁挪了点儿。

“这次纹这个吧？”

任清野突然倾过来，将池中月的话尽数吞没。

阮玲香没说话，坐到客厅里，看见池中月从楼上下来了，跟没看见似的拿起遥控板换台。

*

蓝釉正好在阳台抽烟，看到池中月站在下面，说：“嘿！看什么呢看！看成望夫石了！”

任清野这八个字，代表了什么，她不敢多想。

池中月推了推，没推开，就用力一咬。

“哟呵？”蓝釉说，“是不一样了哦，你什么时候还讲究好不好看了？”

蓝釉拿出电脑，翻了个照片给她看。

“去蓝釉家。”

阮玲香嗯了一声，“他应该的。”

“妈。”池中月说，“如果我耳朵治好了，你就不欠我什么了。”

蓝釉一看，一朵花儿。

池中月朝她笑，“没什么意思，我走了。”

他气声重，一点儿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阮玲香看着她忙得脚不沾地，说：“这么忙什么？个胆结石手术又不是生孩子大出血。”

“任清野，你的意思是,我是池荣贵的女儿，所以我一定要站在你的对立面？”

吻如狂风暴雨一般来得又急又猛，池中月承受不了，连连退了几步，任清野干脆抓住她，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似要碎进骨子里，入血里。

任清野没说话，紧紧闭着眼，许久，说了一声“好”。

池中月出门，开车下山。

“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池中月说，“你什么都不用，你只需要看着，我能什么。”

池中月看了一眼，是个很像图腾的东西，是什么她也不懂，“不好看，不要这个。”

到了蓝釉家楼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任清野的家，灯关着，没人。

任清野低下，额轻抵在池中月额上。

蓝釉去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池中月已经在她工作台前坐好了。

阮玲香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池荣贵的手术很顺利，几天后就可以回家，张妈在家里忙了一下午，了一桌子滋补的饭菜等着池荣贵回来吃。

池中月只当没察觉到她这个小动作，说：“妈，没几天医生就要从日本来了，这次可真是花了不少钱。”

“你在我上耗费的心血早晚变成杀死你的那把刀。”

张妈一边宰排骨，一边说：“了手术当然得好好补一下。”

“所以呢？”

“你？池中月？花？

池中月指了旁边一个图案，“要这个。”

“那也好。”池中月一字一句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不了你的枕边人，就你的心刺，让你每一晚都想我想的无法入眠，让你每听到名字里带月的人都心如刀割,让你每一次抱着别的女人都想到我冰凉的，让你……”

任清野一愣，松开了池中月，嘴角泛起一点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