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帮死了那么多人，不都是你们害的吗？”萧五娘。

萧五娘抿起嘴角，“好啊，你别后悔就行。以后，可别想我。”

李明达用警告地目光反看尉迟宝琪，“你被她带进去了。”

萧五娘转，眯着眼看尉迟宝琪正要张嘴。

“你何止就这点秘密。”李明达。

“真不愧是破案能耐的人，这你都查到了。”萧五娘嗤笑，“刚还问我要不要把秘密带到坟里呢，可秘密你们都知了，我还怎么带呀。”

萧五娘说这话的时候，缓缓的抬眼，和尉迟宝琪四目相对。

“我的意思多明显了，你回去自己琢磨一下。其实你该多问我一些问题，毕竟今天的机会难得，回我死了，想问也没问了。”萧五娘本不惧与李明达的那声惊堂木，还是笑眯眯的和尉迟宝琪说话。

尉迟宝琪更加觉得自己是中计了，气得攥紧了拳，此刻只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女人狠狠揍得满地找牙。但是他从不打女人，所以要忍着。

尉迟宝琪恍然，顿时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好像真的被萧五娘带走了。尉迟宝琪惊讶中隐隐藏着些害怕地去看了一眼萧五娘，刚好和他四目相对，尉迟宝琪立刻垂下眼眸，避免再与她目光交。

萧五娘原本在逗弄尉迟宝琪后嘴上还留着戏谑的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然消散全无。她冷着脸，目光就像一把尖刀一样向李明达。

“你是李大亮的女儿。”李明达见之前的证言和证物并没有刺激到萧五娘，自然要说一个更刺激的。

“审案！”房遗直转眸看尉迟宝琪，“旁观就是。”

“就这么点，我才多大，活得简单。”萧五娘对李明达礼貌一笑。

“这么说你承认了你和互相帮之间的关系，你也确实是李大亮的女儿。”李明达准备进一步刺激萧五娘，“我不知你是从几岁开始知了自己份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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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么？你们嘴一碰，就把那么多人的命夺走的时候，愧疚过么？没有啊，我看你们一个个还都高兴。”萧五娘耸肩。

萧五娘但笑不吱声。

“你这叫活得简单，那别人活得叫什么？杀了那么多人，你心里就一点愧疚都没有？”狄仁杰忍不住插话。

“我们什么时候夺人命过？”狄仁杰不解地反驳。

尉迟宝琪知房遗直在告诉他不要再插话了，忙吃教训地乖乖点。

狄仁杰愣了下，然后恼恨的皱眉瞪了一眼萧五娘，转而拱手恳请李明达尽快审问萧五娘。这萧五娘还真是一个危险人物，确实如公主之前所预料那般，此人真不能久留，是个祸害。

尉迟宝琪顿时觉得浑不舒服，愤怒地和萧五娘：“要不要点脸，竟然说出这种没羞臊的话来，谁会想你！”

尉迟宝琪吓了一，看向李明达。

“我们那是――”狄仁杰不及把话说完，就被尉迟宝琪拉了一下。尉迟宝琪小声在狄仁杰耳边提醒他，不要像自己刚刚那样被萧五娘影响。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了！

萧五娘又笑起来，这一次他不是大笑，而是发出不高不低刚刚好的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谁稀罕问你问题，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跟你说话我都嫌臭！”尉迟宝琪气。

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