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在方叔叔的手心里眨了几下眼，接着反应过来了，被卷住，呼被夺走，说话的权利也不剩了，他用鼻音发出闷哼来拒绝，隐隐能听见他在叫“方叔叔”。方起州顿了下，慢慢退了出来，末了在他面上轻轻啄了一下，一即分，低声问他，“现在呢，还难受吗？”

“为什么？”他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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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这个啊，”方起州有点惊奇了，“那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是方雪莉，以及徐菁的那个侄女。

谎。

小虎屏着呼，忘了反抗，只知嘴里的怪异感被驱散了，迎来了另一种陌生感觉。

第34章

被子盖到了下巴，遮住了小半张脸，小虎贪婪地了一口那甜味，嘴巴里是真的难受，特别想吃点什么。他顿了顿，小声，“一半……一半就好。”

“不用在意。”方起

结果就看见方叔叔把糖进他自己的嘴里，他睁大眼睛盯着，鼻子都闻见了空气里那甜味，恨不得将他扔掉的糖纸拿到嘴边了，“我…我是不是只能吃一半？”

小虎磕巴，“喜欢啊……可是，可是……不一样！”他的意思是，对方叔叔的喜欢，和恋人之间那种是不一样的。

又是一番折腾，小虎睡觉那会儿，似乎把刚才的事统统忘光了，连连几个哈欠，很快熟睡。

方起州直接掀开被子，“我帮你挤牙膏。”

小虎看过电视里演的，亲嘴巴是男女之间才会的事情，他很想生气，可是又没办法对方叔叔生气，想通这一点，他不免开始生自己的气了。

第二天一早，下楼吃饭时，餐桌旁却出现了两名不速之客。

“噢……”小虎颇有些不情愿，因为漱了一次了，第二次他嫌麻烦。

方起州一下坐了起来，“那漱口。”

小虎一下被他带偏了，“还有一点……”说完他便咔咔咬了起来，得只剩下薄薄一片的苹果糖碎成了渣，一抿就化了，“现在吃完了。”

“噢，不一样，”方起州点点，像是没在意，转移了话题，“糖吃完没有？”

小虎还是怔怔地瞪着眼睛，方起州只得去手动盖上他的双眼，藉由把嘴里那颗糖果渡过去的工夫，方起州着他的嘴，也伸了进去。

这又把小虎给难住了，他气恼：“这不是……这不是恋人才会的事吗！”他新知识学的不少，这种事情还是知的。

方起州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支着胳膊，坐起来了一些，小虎望着他的当口，方起州摸着他的脸颊，俯下。贴着，方起州叫他，“闭眼，给你吃糖。”

方起州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迟迟说不出来的模样，过了会儿，小虎才目光躲闪：“以后……不要这样了。”

小虎着气，满面通红，质控：“你怎么……怎么这样！”

小虎躲在方叔叔后，他仍是有些怕生，尤其在别人目不转睛地打量他时，他就会特别难受。

“你想吃多少？”方起州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

他诚恳地点。

“你不是嘴巴难受。”方起州见他只是有点生气，居然没推开自己，心下不由得松气。

那老家尴尬地凑在方起州耳边说，“昨晚上二爷打了电话来的，说让她们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