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荫回过神来，看向刘韵，眼神迷茫，没了刚才的阴郁人。

闫艺佳亦步亦趋，有些为难的开口：“江医生……”

“啊……”何璐拖长音，语气略有些可惜，“我还想和你说说最近舞团里面的事呢。”

束荫眼神一黯，干巴巴的开口：“我今天晚上有事。”

束荫缄默。

“好的。”

“……”刘韵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都只化作一声喟叹。

这个工作是母亲孔莉让她来的，现在就职还不到一个月就被开除了，她应该很快就会知了，到时候不知又要怎么数落她了。

刘韵倒了杯热水给她：“坐着，先喝点水。”

“这倒不是。”闫艺佳站在他旁，尽职的陈述：“他说小力今天开口说话了，他想让你过去看看，他不太放心……不过听钱先生的语气他似乎很高兴。”

“姐。”

“妈妈让我问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你刚才情绪失控了。”刘韵叹了一口气，“虽然黄女士说的很过分，不过她毕竟是学生家长……”

挂了何璐的电话，束荫一阵恍惚。

江屿继续往咨询室走。

“滴滴……”

刘韵见她这样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开口询问：“你状态不太好，要不要叫你妈妈过来？”

话还没说完，江屿已经推

她的反应有些滞缓，过了会儿才走到路边让出了路。

束荫发，扶着桌子坐下，伸手接过刘韵递过来的杯子，指尖还微微颤抖着，出了她心底的丝丝挣扎。

“嗯。”

第一声喇叭声响起的时候，束荫还没有回神。

江屿停下脚步，皱眉问：“小力的情况变差了？”

“你……不记得了？”

手机铃声响起，她迟疑着接了电话，是妹妹何璐。

“束荫……”刘韵踟蹰着，神色犹疑。

束荫心里通透，看到刘韵说还休的表情一悲凉便从心底涌了上来，强忍着开口：“刘阿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想……我不太适合这个工作。”

“刘阿姨，我先走了。”束荫放下杯子起，还未待刘韵挽留，她就往门外走。

“不要。”束荫立刻回绝，“不要叫她，我没事。”

“好吧，那我和妈妈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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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束荫出了机构大门，看了眼天空，四下茫茫，一时不知该往何去。

“嗯。”

刘韵看着束荫单薄的背影，惋惜的慨叹：“可惜了。”

他在停车场停好车，推门进入咨询所时，闫艺佳立上前：“江医生，今天下午有两个咨询预约，资料我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束荫脑子空白，眼神失焦，喃喃开口问：“我刚才……怎么了？”

束荫摇。

江屿这才松下眉：“知了，你回复他，我明早过去一趟。”

“不了吧。”

等到喇叭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她猛地抬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路的中间，挡住了汽车的通行。

“刚才钱先生打电话询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出诊。”

缓缓松了手劲。

江屿点点：“嗯。”

江屿隔着玻璃和束荫对视了一眼，并不着急，反而因为职业的原因多看了束荫几眼，之后才加速驶往咨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