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扶额，问莫笑，“你如果真心爱一个姑娘，姑娘未婚先孕有损名誉，另外你真心爱那个孩子，你最怕的是什么？”

莫笑压低声音，“方启绿帽子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莫笑歪着，囧傻呆萌地盯着安格尔。

“如果斯芬妮当年是一时冲动年少无知被哪个混拐了而生下了茜茜，那个人为什么不来要茜茜、不来要斯芬妮庞大的遗产？”

“方启是清楚的。”安格尔，“他会跟年轻的斯芬妮结婚，大概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名誉，反正他是花花公子，斯芬妮还是名门淑女，不过爱上了一个坏男人而已。”

安格尔有些无力地回去看时钟，可惜离莫飞下课还有至少十分钟，自己也没别的事干，只好继续给这个呆瓜解释。

莫笑愣了愣，一拍手，“啊……我知了！他怕有人知这件事，从此之后斯芬妮会被人嘲笑污蔑，而茜茜快乐的童年也没有了！”

莫笑继续张大嘴，惊骇，“那……斯芬妮自己要躲起来是为什么？”

安格尔点点，“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

莫笑继续歪，等安格尔解释。

莫笑眨眼睛，“这个么……”

奥斯在门口打电话，九逸正逗三个小孩儿在远玩，边只有打盹的艾斯。

“安格尔，斯芬妮是不是不是自愿的？”莫笑问，“她是

“可是我一直以为是斯芬妮被人绑架了，然后人家监视他，威胁他找到泪眼石！”莫笑抓，“虽然你们说是将计就计……”

奥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捂着嘴对安格尔眨眼睛，表示——相比起来我还算是聪明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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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为什么呢？”安格尔问。

安格尔望天，用汤勺敲了敲莫笑的脑门，“你偶尔动动脑子啊，表示他知斯芬妮和泪眼石很安全，而他所那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知他不是方启亲生的。”

“方启一看就是个很明的男人。”安格尔慢悠悠，“方启既然不惜替别人养育孩子都要娶斯芬妮，表示他其实非常爱她，为什么妻子失踪了，他却不担心斯芬妮的安危？另外，方启也不关心泪眼石，倒是很刻意地装出花花公子到拈花惹草的样子，这等于是在加重自己的嫌疑。”

“霍金斯家族的人执着于泪眼石的确是因为贪婪，但前提是众人怀疑斯芬妮死了。换句话说，他们都在彼此怀疑，菲尔会监视方启，也因为怀疑，这些人跟方启要泪眼石是天经地义的，但是方启为什么讳莫如深？”安格尔问。

“你开始思考了？”安格尔看着他一脸傻样，也不知他清楚了么有。

莫笑想了想，“跟他要泪眼石的不是霍金斯家族的人，那个人也不敢承认自己是茜茜的亲生父亲？为什么？”

“我说过了，方启不是傻子，如果真是这样，他有一万种方法将这个信号传递出来！”安格尔一挑眉，“比如说趁晚上睡觉将一切都写成书信，然后不经意间交给莫秦或者菲尔那两只老狐狸。”

莫笑张大了嘴，左右看。

“嗯……”莫笑摸着下巴，突然，脑中某个念闪过，但随后又犹豫，似乎说不出口。

莫笑眨眨眼，“这样啊……他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