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炀弯腰抱起了霸王，摸着它脏兮兮的：“我呀，得去寻我岳父呀。你们快走。”说着，又拎着小巧的后领将她拎起，要她带路往县城去看一眼。

姜长焕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匆匆答应一声，跑进舱里去了。他记得彭，这未过门的嫂子人品很好，还给他过几样针线。就这么扔那儿不，也不好，可大哥就这么也不回……好像也不对啊！姜长焕压下了挠墙的冲动，让何妈妈去饭，自己在船舱里团团转了好几圈，转去船尾，看曹忠划船。

船上统共三个人会划船，何妈妈妈妈虽是仆役下人，在贺家也没干什么重活计，到如今能接着划船已经不错了，绿萼不敢让她们再别的，对何妈妈：“娘你歇着，我去饭，你跟娘还要划船呢，别跟我争了。”

姜长焕看看大哥的背景，再看看媳妇儿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这世上最正常的一个人，什么淘气啊，什么手欠啊，跟这俩一比，就什么都算不上了！亲哥去找死了的嫂子，把国家大事扔一边了，么破？姜长焕当人弟弟的，只好着上，还好，他媳妇还活生生地在眼眉前。

姜长焕紧跟着说：“对啊！哥，你呢？快上船吧，咱们走。嫂子……等平乱之后再来安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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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芳站在舱外着秋风，细雨飘在蓑衣上，偶尔还被风一些打到下巴。冰凉的雨丝将她心里的暗火浇灭了一点点，摇摇，轻声：“不碍的，我得好好想想。别看了，长公子走远了，去叫何妈妈弄点吃的吧。”

可是媳妇儿的表情也太吓人了，她不是青面獠牙，也不是怒目圆睁，甚至眉都没皱一下，可就是让人打从心底发寒。姜长焕鼓起了勇气，对瑶芳：“进船舱里吧，我在外看着。”有啥办法呢？曹忠不是主人，其余的一般老弱妇孺，他亲哥又跑了，着死也得撑下去啊。

“你呢？”姜长焕心里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间能想到这么多，与自己分析得也不差。瑶芳不笑了，认真地问：“令尊原是命长公子北上的，长公子只说我二人，你呢？”

何妈妈默不吱声，跟妈妈凑到一看贺平章。这孩子十分好带，离了亲娘，也哭几声，现在看着有姐姐有母，已经不哭了，只是口里还会念两声娘。两个年长妇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主意，既见小主人有章程，只闷干活儿。外面兵慌乱的，独个儿逃，也是逃不掉的。跟着小主人，至少到现在还没有遇到什么乱兵。

瑶芳挽弓搭箭，最终还是垂下了手地吐出两个字：“走了！”真是个多情种子。

姜长炀上前几步，与弟弟隔水相望：“你们得走，这是要争功的！不然我们的父母，就白白折在湘州府了！曹忠，你陪着二郎北上，你的家人，我去寻。有我在，就有他们。”霸王在他脚边来去，躲过了曹忠上船的，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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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的脊背，宽肩窄，很有点“服乱，不掩国色“的味。

瑶芳站了一回，想明了事情，待要叫姜长焕过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接下来的路是一件要紧的事，这小子啃了自己一口宣称要自己当媳妇儿又是另一桩，总之，全是要谈开了的。没有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