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沉默了数秒，最终还是回答了这个越权的问题：“由于一些原因，我不能在这里长期出现，速战速决最好。”

顾影拢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动，一点电光在他指尖跃。不怎么样，哪怕是看在它能

份。”

林以术脸外壳发：“格斗场中也不全是攻型吧。”

林以术从小到大打过不少架，和弄堂里的小泼打、和学校里的留级霸王打、和深夜烧烤摊上的混混打，他自认不是一个害怕斗殴的怂。但当对面的契者攻过来时，他还是被打懵了。

念及此，林以术更不想让顾影下场了，天知祀水教廷会不会故意在格斗场上弄死他：“您的神状况不适合战斗，我可以参加契者格斗。”

顾影向报名走去：“术型原来是战士？”

“倒霉哟，我看那个术型就快完了。”看台上一个染着金色杂的瘦猴子说。

顾影抽中的对手是一名烹饪型契者，明明应该是家用型的机人竟然从各伸出七八柄菜刀，以追鸡赶鹅的速度追击着林以术，还时不时撒些葱花、盐、面粉一类的调料，看起来就像是打算一红烧铁疙瘩。

“清洁型的研究者是天才啊！那大美的，那女仆装……而且内置武超多，嘿嘿嘿～！”

“先生，请您不要回避问题。”林以术的说。

“契者格斗，其他类型，”顾影向窗口内的工作人员说，扭微微讽刺的摇，“要你去和攻型对战，那是浪费我的钱。”

机人的没有痛觉，但系统一直提醒林以术正在遭受冲击，并以崖式的速度告诉他外壳即将惨烈去世，而当那个契者烧毁他的中枢芯片时，他就完了。

在物质生活趋近完美的情况下，天人对神追求额外的挑剔，有人喜欢从全息网络上获取虚拟的快感，也有人喜欢地下格斗这种直面死亡与鲜血的竞技。一般来说，地下格斗分为三种，神对战、契者对战、契者与神混合对战。其中最不卖座的是契者对战，损失最严重不过一台机人，不会见到真正的死亡。

不就是因为我误杀了那个祀水主教？林以术在心中撇嘴，气势到底还是弱了下来。祀水教廷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报复这个可怜的穷小子，但它就像一只藏在黑暗里毒蛇，随时准备蹿出口咬上一口。

他的同伴非常认同：“烹饪型的自带武，而且讲究‘刀工’。术型是干嘛的？我听都没听说过，要是昨天那个清洁型契者没准儿还能斗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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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话题渐渐拐向少儿不宜的方向，顾影收回注意力，全神贯注的盯着格斗场。格斗场内的情况基本上是一边倒，下肢不勤的烹饪型契者两只手动得尤其快，菜刀在它手上挥舞得只能看见残影，时不时传来金属交击的铿锵声。被它压制的术者只能一步步后退，上已经伤痕累累。

这一场格斗的看客不多，绝大多数都在烹饪型上下了注，没有人看好一个从没听说过的初代机，甚至有人已经打着哈欠离开，觉得这场格斗的胜负已定。还有人下了小赌局，赌术型初代机能撑几分钟、烹饪型能不能一击摧毁它的中枢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