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台上的表演重新被其他姑娘的歌舞取代,没人注意到这个插曲,那女子在一片喧嚷里,忽然朝她眨了眨眼,被兰姨
促着才回过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酒过三巡,房门突然被敲响。
这男的真的是喜欢青芍,而不是想给青芍送走吗?
感受到目光,江知浅抬起眼,与她四目相对。
“好吧,那我是小猫。”青芍看起来有些丧气。
似是在给美人回味痛苦的时间,隔了许久江知浅才抬手挥下一鞭,这次青芍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息声里带着痛苦。
江知浅握着手里的短鞭,看着刑凳上的美人,随即鞭子破空,随着破空的抽打声和凄惨的痛呼声,美人
上的衣裳被抽破,只这一鞭子,便看得周围的人无不胆战心惊,兰姨连忙抚
念了句阿弥陀佛,就连七皇子也被镇住了。
兰姨目光闪烁,看了看七皇子,很快
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多谢你。”
美人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一边听着数落一边被兰姨搀扶着上了楼,然而上到中间,她却忽然回过
,看向楼下的江知浅。
她们都心知肚明,江知浅这么
,不过是帮倚春阁解围而已。
严轻芍吃痛嘶了一声,小声说。“夫人罚的,可比主上罚的轻多了。”她忍不住抓江知浅的衣服稳定
形,倒是真的像一只撒
的小猫。
江知浅笑了,手上不老实地
了一下她屁
。“不好好养伤,跑出来找我?”
“我不养闲人。”
“我除了不会怀孕什么都会…”严轻芍可怜兮兮的。“我会给男人
枕边风,会帮夫人欺负不长眼的小贱蹄子,还会给夫人
被窝。”
江知浅挑了挑眉。“可我喜欢猫。”
江知浅抱着她愣了一会,随即在她耳边轻笑。“倚春园白养了这么厉害的猫,怎么连老鼠都不会捉?”
江知浅没接这话,反问
。“我把人家的猫拐走了,你主人怪我怎么办?”
这不知
哪冒出来的姓段的,还真就一眼喜欢上这个小娼妇了?
青芍的叫声越来越凄惨,声音也越来越弱,看起来快要晕过去,直到第三十鞭终于打完,倚春阁门口却忽然出现了窃窃私语声,随即几个训练有素的人便进了倚春阁,不顾七皇子的挣扎拖着他便将人拉了出去,这下热闹也散了,兰姨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去查看青芍的状况。
“这……罚还是要罚的,既然段公子有意给青芍赎
,不如这惩罚内容,就让段大人亲自来定吧?”
“兰姨替我看了,疤都没留。”这次她没藏着掖着,直接就说出了江知浅的
份,
江知浅没有阻止她。“光说无用。”
不得扒了他的
?
严轻芍瘪了瘪嘴,很不满意。“你说了会给我赎
的。”
四目相对,江知浅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颤了一下。“你要
我府上的妾?”
似乎是为了感谢江知浅的仗义相助,兰姨安排了好几个美人。
七皇子一开始还骂骂咧咧的不肯答应,直到兰姨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鼻腔里才传出来一声冷哼,似乎也妥协了这个安排。
夜幕逐渐降临,江知浅一个人在房里赏舞,一时间有些索然无味。
三十鞭子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至于赎
,两人都默契地只字未提。
江知浅点点
。“谢过了,你可以走了。”
江知浅将房门打开,怀里突然就多了个温
的
子。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我已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猫了…除了跟你走,我没有别的活路。”她趴到她的肩膀上,可怜兮兮的。“夫人权当可怜可怜我。”
严轻芍小声地抗议。“我不是猫。”
“我可以
夫人的眼睛,夫人的手。”严轻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花台很快被清走,随着时间的推移,倚春阁的客人越来越多,人们都好奇地看向花台上被绑在刑凳上的美人和她
边的姿容无双的俊俏公子。
芍药花摘了下来,眼尾的妆也被洗去,女子素面朝天只涂了点口脂,却比带妆还要勾人,此刻猫咪一样窝在她怀里,抱住她的脖子,一副被吓破胆子的样子,在她耳边弱弱地开口。“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