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是？”

数年前的一场大火，近乎烧毁半个长安，众人都是心有余悸，自然不敢有任何怠慢。

未料想，大火刚刚熄灭，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瞬间狂风大作。

张禹破口大骂，夏侯硕不以为意，下令将人直接架走。同时命叛军严守府门，将逃出之人一一捉拿。

“不用。”秦策摇摇，靠在榻边，透过雕窗，看着殿外跃的火光，沙哑，“什么时辰了？”

高墙深院，又有箭楼矗立在墙内，易守难攻。

夏侯硕不愿浪费时间，令士兵直接放火。

火势熊熊而起，府内陷入混乱。

“这个时候了？”耳闻不间断的喊杀声和刀戈相击的钝响，秦策没有半分紧张，静候片刻，开口，“难为伯举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差最后一步，却是迟迟不能如愿。”

“九华殿和兰林殿……”

“诺！”

殿内的宦者婢脸色煞白，唯有大长秋和少数婢仆一如寻常。

血迹沿着石阶淌，整条石路都被染红。

士卒正在打扫战场，裴远的尸已经被收走。留在城下的血迹愈发显得刺目，仿佛在昭告世人，方才这里都发生过什么。

秦策重病，实在难以起，更不能轻易移动。刘皇后和刘淑妃守在光明殿，听到殿外的喊杀声，姊妹俩没有半点惊慌，依旧表情淡然，为秦策奉上汤药。

而去。

除院墙外，宅内建筑多为木质结构，遇火极易点燃。纵然有防火措施，架不住火箭一波接着一波，压扑灭不及。

刘淑妃下去安排，冯氏和赵氏换上利

叛军齐齐抬，望向乌云聚拢的天空，陡然生出一阵惊悸。彼此看看，都是满脸惊恐，不明所以。

“已将丑时。”

“陛下还惦记着美人？”刘淑妃笑着挑眉。

“光明殿后有条密，让人带着火油过去，都理了吧。”

“遵陛下旨意。”

夏侯端攻打北门时，夏侯鹏亲自带人包围桂。夏侯硕率兵搜查城内，下令关闭坊门，不许任何人随便出入。

“事成后速速灭火，莫要让火势蔓延。”

这异样的天象究竟代表什么？

“惦记？”秦策靠向锦被，摇，“凡送女入的几家，九成都会从贼，留下她们总是祸患。”

刘皇后和刘淑妃都没说话。

“官家的诏书多由司徒执笔。”夏侯硕笑，“今日，还要麻烦张司徒一回。”

几次三番，战斗持续到深夜，中亮起火把，殿前卫和叛军的尸铺满御。

十二月的天，怎么会打雷？

张禹为司徒，自不愿从贼。依靠张氏私兵，联合数名姻亲，同叛军形成对峙。

桂中，叛军和殿前卫陷入鏖战。

胆敢反抗之人，庶人一律格杀，朝廷官员和豪强全拿下。

遇上情况紧急，有叛军突破殿前卫的防守，大长秋请示过刘皇后，亲自带人支援，很快将叛军打了回去。

“陛下，可要歇歇？”刘皇后将漆碗交给刘淑妃，展开绢帕，拭去秦策嘴边的药渍。

叛军趁机破门而入，拿下数名家仆。寻到张禹，当即五花大绑，直接押往桂。

似乎习惯了这种杀戮，见到在殿门前的血迹，大长秋仅是眉微皱，扫过两眼就罢。

“逆贼！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