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多年的政治经验,即便有郗愔支持,褚太后也不可能争得过桓元子。
明知郗超此行不善,他却不能将人拦下,只能事后补救。然就结果来看,成效实属一般,司
昱顿觉满心苦涩。
思及此,司
昱不禁冷笑一声。
帐前护卫点
,郗超又听
有了前车之鉴,联合自
利益,自然有人不乐见褚太后谋算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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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出,司
昱便知不好。
王献之和王彪之已然联手,琅琊王氏的郎君陆续入朝,凭借王导和王敦早年打下的
基,哪怕是太原王氏也不可能将他们轻易挤走。
在建康的这盘棋局中,他和司
曜都是棋子,区别只在于司
曜是被动入局,从最开始就
不由己,凡事无法自主。而他好歹能选择执棋之人。
一东一西,进出建康的重要通
都被权臣所据。纵然彼此抗衡,不可能联手,夹在中间的晋室朝廷照样会两
受气。
现如今,褚太后计划推出司
曜,再度临朝摄政,注定会打破王、谢建立的权利格局。
自元帝之后,司
氏的天子基本都是摆设,并且多数活不长,不可能如秦汉时的雄才大略。这愈发巩固了士族在朝堂的权威。
此时此刻,司
昱竟和桓容生出同样的感慨。
果然,兔死狐泣之下,郗愔对晋室生出戒备,再不如以往忠心。此次带兵抵达建康,压
不在城内久呆,入
面见褚太后,说话间亦有几分保留。
未曾想到,晋室竟出昏招,视袁真为弃子,
得他据守寿春谋逆!
郗超返回军营,未来得及休息,迅速往帅帐复命。一路行到帐外,听到帐内传出的声音,不禁心
微动,停住脚步。
肉就这么大,多一个人来分,到自己手中的就要少去一
分。想要保持原有的份额,要么不许人进来,要么就将别人挤出去。
父子不和,兄弟不亲。
他本可以慢慢说服亲子,维护父子之情,郗超的横叉一脚彻底打乱计划。
“褚蒜子机关算尽,怎么未曾想过,不只是桓元子,建康士族也未必乐见她再度掌权。”
今上注定被废,太后推出年少的司
曜,明显是打着继续摄政的主意。
从获悉的情报推测,假以时日,京口也将如姑孰一样改名换姓,脱离司
氏掌控。
经过今日,他们父子再回不到往日。司
曜不只会同他生出隔阂,更会对司
子生出防备之心。
司
昱再度冷笑。
“时也,命也。”
军的威慑,桓温总会收敛几分。
不知该言巧合,还是历史注定。
“可是大公子和三公子来了?”
饶是如此,司
昱仍不免对郗超心生怨恨。
何况建康士族摇摆不定,当面一套背后一行。日前有书信送来,字里行间透出暗示,分明是希望他能上位,不看好褚太后再度临朝。
“好,好个郗景兴,好个桓元子!”
三个字:不可能!
这是他选择的路,哪怕再难也要走下去。
尚未登上皇位,隐患已然埋下。
桓温和郗愔动不得,琅琊王氏也可以让步,外戚褚氏又想来插一脚?
一旦太后摄政,褚氏及其姻亲借外戚之名,定将试图再起。正如逐渐复兴的琅琊王氏,必会对现有的朝堂政局产生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