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继劳更加迷弟了。

在众人乱七八糟的疑问之中，牧斋停播了。

“hhhhhhh我男朋友萌哭！！！”

“牛怒了hhhhhhhhhh！！！”

白继劳去百度了“牧斋”，还真是一个人啊――钱谦益，这谁？

牧斋难得多问了一句：“牛为什么是我？”

“宝贝牛是你啊！！！”

“钱谦益？？这啥？？”

……

“反差萌你懂么？禁系牛……”

好像这样就和男神的距离更近了呢。

白继劳听得心，但也没用，他对自己的运气太了解了――天上掉馅儿饼不会砸中他，鸟屎倒是可能。再说了，牧斋粉丝那么多。再再说了，他每天晚上都要上班，一点多下班的时候，牧斋一般也停播了。

其他的账号，他见都没见过，一一点进去，竟然都

“当然是你啦！”

“默哀一秒1”

“……啊？”

“牧嘛，牧有牛的意思嘛哈哈哈。”

白继劳养成了每天看牧斋直播的习惯，晚上七点开始，结束时间不定。他晚上要上班，那就手机放兜里带着耳机听。

牧斋是唯一一个选了“拒绝”的，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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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百科上介绍钱谦益的篇幅很长，白继劳一个看歌词都嫌长的人，是把介绍钱谦益的内容看完了。

牧斋：“因为‘牧’字？你们……”他顿了顿，说：“还是要多读点书。”

“心疼牛，单排就是容易被坑啊……”

“牛来和我排位啊我是钻石！”

“刚百度了！牧斋是个文学家！钱谦益！”

“我开了微博，名字叫直播的牧斋，明天晚上抽一个粉丝一起玩。”

牧斋好有文化啊！！！

痴汉，十分痴汉。

白继劳继续切菜，思绪又被耳机里牧斋低低的声音拉过去了。

……就是有些地方看不懂，好多古文。

这时，牧斋的队伍投降了。

尤其是，沈阳的冬天，水龙里出来的恨不得是冰碴子。

评论区：

“……以后每周六抽一位朋友开黑，开三盘。这周就开始，周五晚上我去微博抽。”

但即便如此，晚上下班后，白继劳还是暗搓搓地关注了“直播的牧斋”，转发了那条抽奖微博。

牧斋退了游戏，声音听不出喜怒：“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晚上继――牛？牛是什么？”

评论区：

白继劳拿刀的手一歪，切到了手指。

鲜血很快把案板上的白萝卜浸红了，这一刀划得太快，白继劳甚至没觉得疼。他轻车熟路地把手伸到水龙下面冲了冲，转去储物间拿了个创口贴贴上。他在这家不大不小的饭店学徒，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洗菜，切菜……受伤的刀口早就数也数不清了。好在饭店的菜刀是好刀，刀锋又薄又利，凉凉地在手指上划一下，并不怎么疼。只是伤口深，好得慢，洗菜不方便。

他又十分猥琐地点开了牧斋的关注列表。牧斋关注了整整150个账号，白继劳从到尾翻了一遍，只有一个“哔哩哔哩弹幕网”是他认识的。

了：

“萌到吐血--”

“对面药，默哀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