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烦躁，推了他一把。我不愿意从他口中听到这种话，既然我知他说得没错，可我真的不想被他，不想被他质疑这一点，质疑我对他的感情。

“那……”

我们一直这样子去纠正对方的观点，只会加深我们之间的矛盾。

大概是灵的想法影响了我，我也开始觉得，幻本就不是我世界里的灵。

“那不是我，”他打断了我，但又有点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对不起，你别生气，但那不是。”

灵揽住我不放:“我跑题了对不起，我，她只是说你之前为了我吃了太多伤的药，喝粥会对好些！你别多想，我不说了。”

我总觉得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蹬了我，说他受不了了，说让我跟幻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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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用着灵的面孔来欺骗我，想让我臣服，想让灵因此放弃我，离我而去。

可是我还是想让灵明白，幻的出现，恰恰是我对他爱得深切的现。他总是说自己明白，但却没有办法接受我现在还摆脱不了幻的事实。

掐得有些泛起了青紫色，我也没有松手，但感觉到了他揽我的力度控制不住地加大了。

“手，手好痛。”他将我想要松开的手压住，着我两指，更用力地掐着那片颜色暗深的地方，“你可不可以，狠下心去，让他忍受这种痛。为了我，让他痛。”

“唯人，我好痛。”

那片深色有点刺眼，我挣开他的手，轻轻按着那片着。

能些什么，才能让你快点只爱我一个”

“欸我真是！我都说……”

我不知为什么就有了这种恐怖的

“只是因为他是你，我才下不去狠心，说不出什么狠话。你明知我有多在意你，我怎么可能舍得对你说那些话。”

“我知，唯人。”

虽然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可我还是觉得委屈，或者说心里不明朗。

“你下次直接说后半句就好了。”我也不挣扎，摸上他揽在我前的手。鼻子发酸，用了狠劲去掐他的手背。大概在他意料之外，猛地颤了下，也没有抽出去。

“什么？”

“可以吗？”他声音很轻，气音在我耳边。

我没有办法不去害怕。

“唯人，你知我说不出愿意让你和别人好的话。如果我真的能到，你不至于只有那么少朋友。我很自私，我太自私了，我不到，我没有办法在看到你那样对别人时不感到心痛。”

我不想歉，也不想理会他的歉。

本来我并没有觉得这病是多可怕的东西，毕竟我会时不时见到的，是爱我的“灵”。但现在，我有些恐慌，那个并不是真灵的东西，一直占据着我的脑子，控着它，想让我变成个疯子。

想多了，这种情境就钻进了我的梦境里。灵扭曲的脸庞，闪动得如同崩溃的代码一般，咧开了嘴去说那句话。灵不在了，幻不断地安我，在我耳边说些好听的话。他的声音有些变调，我转过去，那竟然不是灵的脸，模糊却狰狞。

不忍看他这样小心翼翼地试探，只是为了让我将他重新放上心里的第一位。可是明明他一直就是，我却不能让他信服，只能让他对着发病的我时不时，也许是时时刻刻地去怀疑他自己。他明明一直在跟自己较劲，却没有办法真正看清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