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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戈尔不加思索地说：“看到哥哥在治病，给一好高的大狼，小猴说那是大灰狼，不过它和森林里的动物都不一样，我摸不到它。”

小家伙毫不犹豫地保证，“好的，我愿意保密，哥哥向导。”

慕秋不知是因为小家伙刚刚觉醒所以看不到，还是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这件事小戈尔和别人说过吗？”

没想到，这次的对象只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

没有担忧，没有惶恐，就像当年在帝都狭小的宿舍中，他面对自己唯一的朋友，说出“我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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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家伙看到了。不知为什么，慕秋不仅没有紧张不安，也没想着怎么糊弄过去，反而松了口气。

小家伙疑惑地抬起，不解地说：“神角是看不到的，老师说神角并不存在，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向导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感知――就像它们真的存在一样……”

【慕秋的特殊能力】

小戈尔回忆着艾尔莎上课时的话语，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面对小家伙期待的眼神，不知怎么的，慕秋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平静地说：“是的，我是。”

慕秋想说不是，然而面对一个纯真如白纸的孩子，他怎么也无法将谎话说出口。

“你……看到了什么？”慕秋试探地问。

小戈尔也跟着咧开嘴，出一口小白牙。

接下来，就是两个向导之间“专业”级别的探讨。

然而它们真的存在……慕秋在心里默默地说。

小家伙连连摇，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谨慎，“谁都没说，没跟爸爸妈妈说，也没有和艾尔莎老师说――哥哥也是向导吗？艾尔莎老师说哥哥不是向导，可是我觉得哥哥是呢！”

慕秋被这个奇怪的称呼逗笑了。

第12章神角3

慕秋心里一惊，虽然小家伙说得不明不白，他却完全听懂了――小戈尔说的是那天，在龙潭森林的那天，也是小家伙觉醒的那天。

“是的，哥哥的妈妈也教过。”慕秋就像对待同龄人一样，十分认真地和小家伙聊天，“戈尔向导，你能帮我保密吗？”

小戈尔感地觉察出慕秋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大着胆子继续：“昨天我问艾尔莎老师，她说向导摸不到的动物可能是哨兵的神――可是哥哥就可以摸到啊，那天我看到哥哥摸大灰狼的耳朵。”

小家伙眼睛一亮，看起来比刚刚得到零食时还要开心，“在我小的时候，妈妈每天都要跟我说，如果我觉醒了向导天赋谁都不能告诉，哥哥的妈妈也这样教过哥哥吗？”

窗外的阳光，刚刚好。一大一小的神领域就像今天的阳光一样，温而安宁。

慕秋终于有机会问出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戈尔，你能看出艾尔莎向导的神角是什么颜色吗？”

实际上，小戈尔也没给他说谎的机会，“我看到哥哥了！”小家伙更加小声地说。

“哥哥是在大森林里采的树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