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艾眼神有点涣散的看着她。

苏子涵说：“别啊，这太狠了。”

余艾极慢的喝了一半，深一口气，仰将剩下的一半干了，杯口朝下倒了倒，一滴不剩，将酒杯往玻璃酒桌上撂，清脆的一声响，立起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凌晨三点半，一起走出酒吧，刚到门口，耳边寒风呼啸，墨尔本的冬天不是特别冷，却多雨，显然刚下过一场暴雨，地面漉漉的，降温了。

，“ok啊。”

苏子涵和那个帮她说话的女生跟了上去。

其他人没说话。

倪醉也不，她不急，慢慢抽着烟。

倪醉往顾一旁边坐，脊背靠上沙发，脑子有点沉。

余艾气，抬手拉那女生坐下，拿起酒杯慢慢喝，喝一口缓一口气。

倪醉牵一牵嘴角，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倪醉喝到第五杯，红轻着杯沿，暗自深呼，仰饮尽，直接将空杯倒扣在桌面上，这才抬眼看对面的余艾。

她还在喝最后一杯，保持仰喝酒的样子，看过来一眼，知自己输了，放下酒杯深深缓一口气，没怂，又仰将剩下的一半喝完。

倪醉和余艾都没应声，各自拿过五杯酒放在自己面前，两人端起第一杯，对视一眼，仰就喝。

倪醉也不看她，喝完第一杯，将空杯往酒桌上放，继续第二杯。

顾一笑了笑，“牛啊姐妹！”

一刻钟左右，苏子涵和那个女生一左一右搀扶着余艾回来，余艾直接往沙发上，周嘉明一看这架势，提议今天这局先散，大家也都同意。

孤寂

倪醉此刻像燃着一簇火，反应瞬间上来，脑子有点沉，但不至于懵，她拿起酒桌上的烟盒，抽出一叼嘴里，对站在旁边观战的服务员打一个响指。

倪醉懒洋洋瞥一眼她，“还不至于。”

倪醉深一口烟，想压下酒反应。

倪醉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拿起分酒绕过酒桌，走到余艾面前，往桌沿上坐，架起白皙修长的双，给余艾用过的一个杯子满上，把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斜一下额，不说话。

服务员会意，双手捧着打火机凑近。

顾一凑近，“喝懵了？”

倪醉的外套放在车上，被迎面袭来的冷风的深一口气，脑清醒一瞬，她径直往停车位走，按一下车钥匙，一排豪车里的白色玛莎拉Cabrio闪了闪车灯，从后车座拿出黑色风衣穿上，边往人群走边给代驾发微信。

周嘉铭叫的两辆网约车等在路边，余艾已经

另一个女生出声：“Daria，算了呗，都喝多了。”(Daria是倪醉的英文名。）

她凌晨醉酒回家是常态，考虑到安全问题，她只叫一个固定的女代驾。

祈言往后靠，脊背倚上沙发，看她微蹙眉抽烟的样子，很撩。

场内电音震耳聋，中心圈其他卡座呐喊声不断，这桌却诡异的安静，没人说话，全都站着，看着她俩，听着两人同时撂杯时杯底碰击玻璃桌面的声响。

倪醉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那女生，就这么看着余艾，抽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烟雾。

余艾也不好过，放下酒杯就往沙发上坐，抬手捂住嘴，蹙紧眉，再多喝一口，估计得现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