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着呢，十月份。”

李知前闻言睁开眼，光着膀子往上坐了坐，拿过手机看时间，略微惊讶，问她:“早晨几点醒的？”

“……”

到现在，她都看不太懂这个人，其实什么叫看得懂什么叫看不懂呢，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把潘子震看得特别透彻，但也没预料到会有被背叛的一天。

“嗯，你怎么知？”

李知前嗓子微哑，有些轻微不适，他清了清，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困意侵袭。

“天微微亮的时候。”

李知前睡眠轻浅，似感应到她的视线，动了动子，突然睁开眼。

简兮放下手机，贴着床沿坐下，垂着看他，声线清冷:“我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赶紧起来吃吧，不然要凉了。”

他舒了口气，又闭上眼睛，结上下动，眉宇紧皱，“刚才什么呢，拍我丑照？”

“用不用给你眠？”

“外面在下雨？”

“准备了什么？”

“你千万别觉得不踏实，我现在就是一时新鲜，以后等我们待腻了，或许我就懒得伺候你了。”

他看清楚，子又贴了过来，不规矩的手，带着厉的薄茧探进衣服里，不轻不重，声音低沉沙哑，“一直没睡？”

李知前抬手盖在额上，被细碎的声音吵得有些烦躁，听到“咔嚓”一声便彻底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时睁不开。

她缩了缩子，竟然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怕压到他上，弓着腰悬空，没几秒便有些颤抖。

见她正举着手机拍他，被发觉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知前看着她不说话，默了会儿，忽地直起，握住她的脖子，与她额相抵。

“睡醒了。”

“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小粥和包子。”

“昨天晚上就起风了，北风了好久，早晨淅淅沥沥一直下雨，不过这会儿已经快要停了，我瞧着风转向了，大概天气又要变。”

他抬手拖住，有些不领情，“瞎折腾什么……你这样我还真不太适应，心里不踏实。”

“包子？”

李知前到了个，放开她，室内温度很高，方才一直紧贴着睡觉，她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又噩梦？”

“我亲手调馅子得，很新鲜。”

他往上扯了扯被子，眯着眼没答。

天色大亮，他再次转醒，听到窗外滴滴答答雨水敲打窗台的声音，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声。

“你过来，让我打两下。”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我还不知。”简兮问他。

“没有，”她摇笑了一下，看着他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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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将近有八九个月呢。”她闷闷地说了一句。

着她脖颈的手紧了紧，他侧用干裂起的嘴摩她的眼子。

“本来就丑。”

有时候你对一个人付诸于太高的期待，说不定他并不值得期待，而有时候从一开始并不看好的人，或许又会让人意外。

“……”

李知前没说话，伸手去拿她的手机，简兮反

“嗯，”她收起窗帘，霎时明亮的光线照进来，雨声更加清晰，这样的天气就适合赖床。

她的脸莫名又热了热，低喃:“你在古代的话，那肯定是个昏君。”